秦沐歌會意,這是蕭璟在提醒她防備調虎離山之計。北燕選擇在太子毒發時出兵,絕非巧合。
"十三弟去幫蕭璟吧,這裡有我。"她看了眼正在照顧雪蟾的明明,"墨夜留下護衛即可。"
蕭瑜匆匆離去後,秦沐歌重新調配藥方。明明抱著雪蟾蹭到她身邊:"娘親,蟾蟾好虛弱...它會不會死啊?"
秦沐歌檢查雪蟾狀況,發現它隻是精力耗儘,並無生命危險:"不會的,蟾蟾休息幾天就好。"她輕撫兒子頭發,"明明剛才幫了大忙,皇伯伯會好起來的。"
明明把小臉貼在雪蟾背上:"蟾蟾是為了救皇伯伯才生病的...明明願意把糖糖都給它吃..."
秦沐歌心頭一軟,正欲安慰,忽見墨夜身形一晃,扶住門框才沒倒下。
"墨夜?"她敏銳地注意到他右手不自然地顫抖,"你受傷了?"
墨夜搖頭:"屬下無礙。"
秦沐歌不由分說拉過他的手,掀開袖口一看,小臂上赫然有一道泛著金色的細痕——正是雪蟾金霧造成的傷口!
"什麼時候的事?"她急問。
"前夜...保護小公子時。"墨夜低聲道,"本已好轉,方才突然..."
秦沐歌立刻明白了:"太子身上的毒素激活了你體內的殘餘金霧。"她迅速取出銀針,"坐下,這傷拖不得。"
墨夜還想推辭,秦沐歌一個眼神讓他乖乖坐好。明明也湊過來,小手輕輕摸了摸墨夜的手臂:"墨叔疼不疼?明明給你吹吹..."
孩子稚嫩的舉動讓冷麵暗衛眼神一柔:"多謝小公子,屬下不疼。"
秦沐歌為墨夜施針逼毒,同時思索著連日來的種種異常。太子中毒、北燕出兵、雪蟾的異常反應、明明與雪蟾的奇妙聯係...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北燕正在實施某個醞釀已久的陰謀,而明明和太子都是其中的關鍵棋子。
傍晚時分,太子終於蘇醒。他虛弱地睜開眼,看到守在床邊的秦沐歌和明明,露出一絲苦笑:"又...勞煩七弟妹了..."
"太子殿下彆說話。"秦沐歌扶他喝下藥汁,"您體內餘毒未清,需要靜養。"
太子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明明懷中的雪蟾上:"這是...?"
"它叫蟾蟾,是它救了皇伯伯!"明明驕傲地舉起雪蟾,小家夥有氣無力地"咕"了一聲。
太子眼中閃過訝異,隨即似乎想到什麼:"國師...送來的香..."
"我們已經知道了。"秦沐歌輕聲安慰,"您安心養病,其他事交給蕭璟處理。"
太子卻抓住她的手腕,聲音雖弱但急切:"不...國師不是...主謀...香是...長公主...通過國師..."話未說完,他又昏睡過去。
秦沐歌與墨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如果長公主能操控國師,那她在宮中的勢力遠比想象的更龐大。
夜幕降臨,蕭璟才從城樓回來,鎧甲上沾滿塵土。秦沐歌親自為他卸甲,低聲告知太子透露的消息。
"國師被操控?"蕭璟眉頭緊鎖,"難怪近來行事反常。"他握住妻子的手,"北燕今日隻是試探性進攻,我擔心他們在等什麼。"
"等太子毒發。"秦沐歌肯定地說,"下毒者知道我的解藥隻能暫時壓製,除非..."
"除非什麼?"
她看向熟睡的兒子:"除非用雪蟾的冰魄絲。但雪蟾已經元氣大傷,再次吐絲恐怕..."
蕭璟將她攬入懷中:"總會有辦法的。我已經派人去藥王穀求援,陸師兄的師弟們最擅長解毒。"
正說著,一個小小身影揉著眼睛走進來:"爹爹...娘親..."
明明抱著雪蟾,赤著腳站在地上,顯然是從床上爬起來的。蕭璟一把抱起兒子:"怎麼不睡覺?"
"蟾蟾一直發光..."明明指著雪蟾,隻見它背上的金線確實在微弱閃爍,"明明想告訴娘親..."
秦沐歌接過雪蟾,發現它體溫異常高,金線閃爍的節奏與太子微弱的呼吸奇妙地同步。
"它在感應太子的狀況..."她突然明白過來,"雪蟾與毒素之間建立了某種聯係!"
蕭璟眸光一閃:"能否利用這種聯係找到解毒之法?"
"或許可以..."秦沐歌思索著,"明日我試試用雪蟾絲做引,配一劑猛藥。"
明明困倦地靠在父親肩頭,小手卻還緊握著雪蟾:"爹爹...蟾蟾說...壞人們要來了..."
蕭璟輕拍兒子後背:"不怕,爹爹在呢。"
秦沐歌接過已經睡著的明明,心中卻因孩子的話蒙上一層陰影。雪蟾能感應到常人無法察覺的危險,明明的夢囈往往預示著即將發生的事...
窗外,一輪血月悄然升起,將雁門關的城牆染成暗紅色。遠處北燕營地的號角聲隱約可聞,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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