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立刻帶人迎戰,同時高喊:"王妃快走!去救王爺!"
秦沐歌抱起明明和雪蟾,向峽穀深處奔去。身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但她不敢回頭。懷中的明明虛弱地指著一條隱蔽的小路:"那邊...爹爹在洞裡..."
小徑儘頭是一個半隱蔽的洞穴入口,周圍倒著七八個北燕士兵,每個人身上都覆蓋著薄霜——又是雪蟾的傑作。洞穴深處隱約傳來痛苦的呻吟,秦沐歌立刻認出是蕭璟的聲音!
"蕭璟!"她衝進洞穴,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渾身發冷——
蕭璟被鐵鏈鎖在石壁上,胸前一道傷口不斷滴血,落入地麵的凹槽中。在他對麵,葉輕雪懸浮在空中,被金色絲線纏繞,昏迷不醒。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洞穴中央站著個半邊臉腐爛的男子,正手持金杯接取蕭璟的血液!
"寧王!"秦沐歌厲喝。
那人緩緩轉身,露出那張可怖的臉——右半邊是寧王蕭承燁的容貌,左半邊卻腐爛見骨,眼眶中跳動著詭異的金色火焰。
"七王妃..."他的聲音忽男忽女,刺耳難聽,"來得正好,三星齊聚..."
秦沐歌將明明護在身後,同時抽出銀針:"放了他們!"
寧王——或者說半人半鬼的東西——咯咯笑了起來:"放?儀式已經開始,隻差最後一步..."他貪婪地看向明明,"星曜之血..."
明明突然從母親身後探出頭,小手一指:"娘親!地上有圈圈!"
秦沐歌這才注意到,地麵上刻著一個巨大的三重環形陣法,蕭璟、葉輕雪和另一個空著的凹槽正好位於三個節點。她瞬間明白了——寧王要用三曜血脈完成某種邪惡儀式!
"休想!"她射出三枚銀針,直取寧王咽喉。
寧王不躲不閃,銀針在距離他三寸處突然停住,隨即化為齏粉。他狂笑著揮袖,一股無形力量將秦沐歌掀翻在地,明明從她懷中滾出,正好落在那空著的凹槽旁!
"明明!"秦沐歌掙紮著要爬起來,卻見寧王已經向孩子走去。
千鈞一發之際,雪蟾從明明衣領中跳出,落在凹槽中央。它背上的符文全部脫離,在空中組成一個複雜的立體圖案,將寧王暫時阻隔。
"冰魄結界?"寧王麵露驚色,"區區一隻雪蟾怎麼可能..."
秦沐歌趁機爬向明明,卻見孩子自己站了起來,小手按在雪蟾背上。令人震驚的是,明明的血與雪蟾的體液混合後,竟然在凹槽中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銀色漩渦!
"娘親..."明明回頭看她,眼睛完全變成了銀色,"蟾蟾說...要這樣..."
他小手一按,銀色漩渦驟然擴大,瞬間充滿整個凹槽。地麵上的陣法線條一根根斷裂,洞穴劇烈震動,碎石紛紛落下。
"不!"寧王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你這小畜生壞了我的大事!"
他撲向明明,卻被突然出現的墨夜一劍逼退。墨夜渾身是血,顯然經曆了一場惡戰:"王妃!帶小公子走!趙鋒的人馬上就到!"
秦沐歌抱起明明和雪蟾,衝向蕭璟。鎖鏈已被陣法破壞鬆動,她幾下就解開了束縛。蕭璟虛弱地靠在她肩上:"沐歌...你怎麼..."
"彆說話,我們走!"她架起丈夫,在墨夜的掩護下向洞口撤退。
寧王在後方發出惡毒的咒罵,卻無法突破雪蟾布下的結界。就在他們即將衝出洞口時,秦沐歌聽到他尖叫道:"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國師已經去了京城...皇帝活不過今晚!"
蕭璟渾身一震,但虛弱得無法回頭。墨夜護著他們衝出洞穴,外麵已是天翻地覆——峽穀兩側山石崩塌,北燕士兵四散奔逃。趙鋒不知所蹤,隻有幾個黑衣人還在負隅頑抗。
"王爺!王妃!"周肅帶人趕來接應,"快上馬!"
眾人剛離開峽穀不遠,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洞穴坍塌了!煙塵中,似乎有一道金光衝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寧王...逃了?"秦沐歌不確定地問。
蕭璟勉強抬頭:"那不是寧王...至少不全是..."他咳嗽幾聲,"先回城...太子和京城..."
明明在秦沐歌懷中突然抽搐起來:"娘親...蟾蟾好冷..."
雪蟾蜷縮在孩子手心,背上的金線完全暗淡,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更可怕的是,明明的體溫急劇下降,小臉瞬間慘白如紙。
"不好!"秦沐歌立刻診脈,"雪蟾力量耗儘,反噬到明明了!"
她迅速取出銀針,在明明心口和手腕幾處要穴下針,同時咬破自己手指,將一滴血滴在雪蟾背上。血珠瞬間被吸收,雪蟾微微動了動,但遠未恢複。
"堅持住,寶貝..."秦沐歌將兒子和雪蟾一起貼在自己心口,"娘親在這裡..."
蕭璟強撐著伸手覆住妻兒的手:"回城...用月華琉璃草..."
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回雁門關。東方已現魚肚白,血月終於西沉,但秦沐歌心中的不安卻越發強烈——寧王臨逃前的警告,像一把刀懸在心頭。
國師去了京城...皇帝活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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