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謠言沒有平息之後,又有一條謠言如同長翅膀,瞬間傳播開來,引發個體戶和普工們的熱議。
這條謠言很簡單,說先前的這些謠言,全部是榮記快餐店找人造謠,目的是為了打擊餐飲業的競爭對手。
最近這些天,普工們聽謠言都聽膩了,已經不相信這些謠言。
沒辦法,真相信這些謠言,整條商業街的餐飲店都吃不了,隻有榮記快餐店一家店可以吃了。
謠言越傳越離譜,今天這個店吃死了一個,明天那個店吃死了一個,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個人。
真有這麼嚴重,早就上報紙了,電視台也過來采訪報道,廠子也會下文件,提醒儘量不要外出用餐。
可這些都沒有,他們也就沒把這事情當回事了,在商業街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梁記快餐店的客流量回來了,不再是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來吃飯。
不止梁安的店,商業街其他做餐飲的店鋪,也恢複了以往的生意,變得忙碌起來。
梁安這一招算是置死地而後生,往後再有人造謠,廠子普工怕是不會相信這些謠言。
隔壁榮記快餐店門口的兩棵發財樹枯萎了,葉子顏色變蔫了,風一吹就掉葉子。
這事情是粉店老孫乾的,梁安晚上買夜宵收攤的時候,親眼看見這家夥,拎了一壺開水,往樹根部澆灌。
完事之後,拉下褲鏈,掏出大寶貝,滋了一泡尿在上邊。
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上火尿黃,人家榮記服務員妹子早上來上班,聞到一股尿騷味,用水管四處衝了一遍地板。
後來才發現尿騷味是兩棵發財樹的花盆裡散發出來,噴了不少的大蒜洋蔥水去味道。
她們可不敢拿水衝,就怕弄死這兩棵發財樹,等老板來巡查,得把她們罵的狗血淋頭。
“三哥,下午煮的菜少,全部賣完了,明天得多進點貨才行!”張建國提醒道。
最近客人少,每天采買的食材也少,煮得菜隻有以前的四分之一。
誰知道下午客人就多了起來,來晚的人沒有菜吃,也隻能轉去榮記快餐店那邊了。
“我知道了,明天恢複以前的采買量,多煮一點菜,生意應該會比以往更好!”梁安點了點頭說道。
“那啥……我今天忘記給那老頭留飯了,一會人過來?”張建國一拍腦門,連忙說道。
“沒事,海生和海民不是在炒菜嗎?從菜盤子裡每份添一些,拿飯盒裝著,再給拿瓶米酒!”梁安吩咐道。
“好的!”張建國應了聲,忙拿飯盒裝飯和菜,順便拿一塑料瓶米酒。
等他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梁安和老頭低聲說了幾句,還給了一包好煙。
張建國把盒飯和酒遞給他,看著他就坐在塑料凳上吃,也沒有說什麼。
反正這家夥吃完之後,會把飯盒丟進路邊的垃圾桶裡。
吃完飯後,這老頭拍了拍屁股,拿著不鏽鋼盆,拎著塑料瓶就走。
“三哥,這家夥多久沒洗澡了,身上那股味比糞坑還臭,也虧飯點沒往這裡湊,不然嚇走不少客人!”張建國揮手扇了扇空氣,嫌棄地說道。
“人在的時候,千萬不要說這話,也不要露出嫌棄的臉色!”梁安警告地說道。
“三哥,我懂得!”張建國點了點頭,又問道:“咱們為啥要對他這麼好?”
其實他也知道得罪這種人,每天來這裡蹲上一會,那就不用生意了。
莫非三哥打算找這機會去榮記快餐店碰瓷,讓他們做不了生意。
“這是活祖宗,惹不得,遲一點你就知道了!”梁安信誓旦旦地說道。
晚上,梁安和張建國照常賣夜宵,生意也比往常好上一倍。
沒到十二點鐘就賣光了東西,早早收拾東西回店裡,拉上卷簾門,躺在折疊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