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來這裡?”廖家老太如老樹皮的臉顫抖,聲音透著無儘地憤怒。
“這又不是你家,我怎麼沒臉來了?”梁安翻了翻白眼,冷聲說道。
彆說他不尊老愛幼,那也得這兩個老東西值得尊敬才行。
“現在鬨成這樣不滿意了?”廖老太瞧見他這樣的態度更氣了。
早知道鬨成這樣的局麵,他當初就得聽老二的建議,不用顧及小女兒的麵子,不擇手段把這攪屎棍趕出海城。
這家夥是小女兒身上的汙點,身上流著肮臟的血液,骨子裡劣根是遺傳。
“造成這樣的局麵,還不是你那沒腦子的二兒子乾的好事,你得去問問他為什麼把這事情透露給林漢升?”梁安迎上兩人逼視的目光,譏諷道。
“胡說八道,老二怎麼會乾出這樣的事!”廖老太可不相信廖勝會這樣做,那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人現在還關在拘留所裡沒有判刑,除了他們廖家動用人脈關係,林家也在動用財力周旋。
人是沒辦法撈出來了,等風波平息了,少判個幾年,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不相信?你們大可找林漢升問問,又或者自己去調查,彆跟瘋狗一樣亂吠!”梁安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廖老太氣得臉色漲紅,捂著胸口,身體搖搖欲墜。
廖老頭見狀,嚇得不輕,趕忙從她包裡掏出一瓶藥丸,倒出兩粒給她服下,幫忙順氣。
梁安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邁開步伐越過他們兩人,朝前麵走去。
這兩個老東西看不上他,同樣他也看不上他們,自然也不必對他們客氣。
兩看相厭,最好誰都彆招惹誰,不然可不要怪他毒舌,把人給活活氣死。
走到廖晴的病房門前,梁安停下腳步,看著緊閉的房門,聽了一下裡邊的動靜。
可惜這病房隔音效果很好,完全聽不到裡邊的聲音,也不知道有誰在裡邊陪床。
“三哥,那啥……我就不進去,在門外等你就好!”張建國把果籃遞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也行!那你在走廊上等我!”梁安接過果籃,深吸了口氣,抬手敲了敲房門。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一個十三歲的少女,紮著雙馬尾,眉眼跟廖晴有幾分相似,也是個美人胚子。
隻是打量了梁安一眼,她就知道他的身份,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年紀的孩子,喜怒哀樂都在臉上,可不會管理自己的情緒。
再者說她是林漢升最小的女兒,有父母和哥哥的寵愛,性子也比較驕縱。
見她想要關上房門,梁安眼疾手快,抬腳擋住門,淡漠地說道:“來者是客,怪不得你外公外婆剛才罵你沒規矩?”
廖老太和廖老頭還在原地,聽到他這話,氣得不停撫著胸口。
病房內的兩人,目光不約而同地朝門口方向看了過來。
廖晴聽到了梁安的聲音,開口吩咐小丫頭把人領進來。
小丫頭瞪了梁安一眼,小嘴一撅,瓊鼻輕哼了一聲,轉身朝病床走去。
沒有人攔著,梁安進入病房,順手把房門給帶上,提著果籃走到病床前,把果籃放在了床頭櫃上。
病房裡沒有林漢升的身影,隻有一個年紀看起來十七八歲的青年,還有一個小丫頭。
梁安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是廖晴的兒女,算起來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
隻是從他踏入病房裡,兩人就沉著臉,目光中帶著仇視。
廖晴身穿病號服,半躺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見到梁安走過去,她蒼白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口說道:“你這孩子,來就來,還花錢買什麼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