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媽的!睡得挺香啊!”濤哥上前一步,揚起手就要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想起梁安交代不能打臉,他抬腳就把人踹翻在地上。
中年人被踹中小腹,如同煮熟的基圍蝦,躬著身子,痛得麵部扭曲。
為了抓住這家夥,濤哥他們一群治安聯防隊員,有好幾個被打傷。
現在還有兩個隊員躺在醫院裡,他看到這家夥就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出手教訓一番。
見濤哥還想動手,梁安眉頭微皺,開口製止了他的動作。
濤哥應了聲,忙招呼手底下人,搬來一張乾淨的椅子。
很快,一個聯防隊員搬了椅子進來,放下來後,立馬退出了屋外。
梁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煙來,點上一根,吐了口煙霧。
他淩厲的目光看向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聲音冷淡地問道:“見到我不意外嗎?”
這中年人不是彆人,正是跟廖康接觸的中間人,負責給廖康乾臟活。
“我……我不認識您,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中年人緩過勁來,裝出一副茫然的模樣。
“不認識?前幾天你還找黃老三到我這裡鬨事呢?”梁安冷笑著說道。
“這……?”中年人語塞,心中把黃老三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早知道就不找他辦事情了。
“怎麼了?不承認?要不要把黃老三找回來跟你當麵對質?”濤哥站在一旁,怒斥道。
“我隻是拿錢辦事的小角色,混口飯吃而已,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回!”中年人跪在地上連聲求饒道。
“混口飯吃?”梁安眼眸微眯,聲音冷了幾分,說道:“你還接殺人的買賣呢?”
“沒有沒有,我怎麼乾這種違法的事情!”中年人連連搖頭否認這事情。
“我看你是不進棺材不落淚!”梁安歎了口氣說道。
站在一旁的濤哥很有眼力勁,上前一步把人拎起來,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打。
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在報複,下手很重,打得人嗷嗷大叫。
幾拳頭下去,人已經如同爛泥一樣,放開手直接趴在了地上。
“廖康是不是給了你一筆錢,讓你找人廢掉我?”梁安彈了彈煙灰,詢問道。
見他沒有回答,濤哥揪住他的頭發,嗬斥道:“問你話呢?”
“有……有這回事!”中年人感覺頭皮快被掀掉,劇烈的疼痛,使得他清醒了幾分,忙開口說道。
見梁安臉色陰沉,他連忙解釋道:“我沒找人,也沒有人接著臟活……”
這年頭在南島上最賺錢的是房地產,無論是炒樓花,還是炒地皮,哪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彆看廖康給的錢不少,可扣除了自己的大頭中介費,也沒剩下多少錢,想要在島上找乾這臟活的亡命之徒有點難。
他在拿支票兌換後,又從民間借貸一筆錢,直接買了樓花,也沒想著找人乾活,回頭要是廖康問這事,也就推辭還沒找到乾活的亡命之徒。
“小梁老板,這特碼是個人才,有錢第一時間想到投資,天大地大賺錢最重要呢!”許安國嘿嘿說道。
“老板說的對,賺錢最重要,我也沒想過真乾殺人的買賣!”中年人連忙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