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莊餐廳人滿為患,梁安跟餐廳這邊打過招呼,給他們預留了位置,不需要排隊等候,直接入座就餐。
靠近玻璃窗的餐桌上,梁安一行人已經酒足飯飽,正在悠哉地抽著煙。
“小梁老板啊,你這仇家可真是不少,我跟你待在一起,都有點兒害怕會被殃及池魚啊!”許安國一邊用牙簽剔著牙,一邊滿臉無奈地說道。
“嘿,你可彆亂說啊!說不定這些仇人都是你的呢,卻硬要賴到我三哥頭上!”張建國心裡有些不爽,立刻反駁道。
“你彆瞎扯,我哪裡來的什麼仇人啊?每次我出去嫖,啊呸,是問路的時候,我可都是給足問路費的,誰會來找我的麻煩啊?”許安國一臉自信地說道,仿佛他的行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這些都一錘子買賣,生意對雙方來說都滿意,誰會尋仇壞了行規?
“誰知道呢?可能你臨走時喜歡順手牽羊彆人內衣褲,遭到報複呢!”梁安彈了彈煙灰,笑嗬嗬地說道。
“彆胡扯,我那是怕走夜路撞邪,借用一下!”許安國理直氣壯地說道。
“哈哈,我說許老板有一次怎麼穿蕾絲花邊褲衩,原來是這麼回事!”張建國哈哈大笑。
“你丫的變態啊,專盯老子下邊看!”許安國鄙夷地說道。
“你才變態,上次一起在公廁撒尿,不少人看見了你穿蕾絲花邊褲衩,我都假裝不認識你,還一個勁跟我說話,他們都以為咱倆是變態!”張建國不滿地說道。
“我擦,那不是晚上當老黃牛使勁耕田太累了,回去倒頭就睡,起來就你三哥安排去乾活,忘了換了!”許安國尷尬地說道。
“行了,彆扯了,看戲!”梁安擺了擺手,目光透過玻璃,看向大門口的方向。
在樓上往下看,視野開闊,可以清晰看到門口馬路上的情況。
“有啥好看的,一個小角色,你找治安聯防隊員就算了,還派兩個退伍軍人和一個練家子包抄,他就是長翅膀也跑不掉!”許安國這麼說,還是朝大門口外看去。
“餘哥說這家夥不簡單,多派幾個人,也能萬無一失!”梁安透過玻璃窗,看向南莊酒店大門口斜對麵的便利店。
在便利店的門口左邊,有一棵粗壯的大樹,枝乾遭遇台風的吹殘,變得稀稀疏疏。
一個身材中等的中年人,一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半個身子靠著樹乾,眼睛偷偷朝大門口方向瞥去。
這家夥相貌平平,衣著也很樸素,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
如果把他丟進人潮湧動的大街上,他絕對會被淹沒在人群之中,成為那種毫不起眼的存在。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治安聯防隊的摩托車,自遠處飛馳而來,停在了小賣部門口,車上三人跳下來。
還沒等他們靠近,中年人轉身就走,想要混進人流中去。
“站住!”
三個治安聯防隊員拔腿就追,高聲嗬斥道。
中年人充耳不聞,腳步不由加快,迅速彙入人群裡。
三個治安聯防隊員追出十幾米遠,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坐在樓上餐廳的梁安三人,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他們的目光盯著中年人,他身手敏捷地混入了洶湧的人流之中,仿佛一條滑溜溜的魚,輕而易舉地就將那三個治安聯防隊員給甩掉了。
這個中年人站在一家雜貨鋪店麵的門口,若無其事地假裝看著商品,但他的眼睛卻像鷹一樣銳利,偷偷地觀察著那三個治安聯防隊員的一舉一動。
那三個聯防隊員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人群中東張西望,四處尋找著中年男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