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陽台上,張建國和許安國正在小區大門口外看,目送著梁安離開的背影。
大門口外邊有一道倩影,衣著打扮引人矚目,正朝小區裡張望。
瞧見梁安走過來,她笑臉如花,連忙朝他揮了揮手。
“這家夥還真去吃肉夾饃了?”許安國狠狠吸了一口煙,有些驚訝地說道。
隔著有一段距離,他並沒有看見這妹子的長相,不過看身段還不錯,應該長得還行。
“哪還有假?我三哥追女孩子套路很深,要不是我跟他一個地方,從小就認識,我還以為這家夥是老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少女!”張建國思索著說道。
“你懂屁,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紗,你三哥可不是什麼好人,人家趕著送肉夾饃,得吃乾抹淨了!”許安國分析道,
“彆胡說八道,這可能是我未來的嫂子,小心我揍你!”張建國哼哼地說道。
“我看未必,小梁老板啥人,見過天宮一角,你還真當他是吃糠咽菜的主?”許安國搖了搖頭說道。
南島的娛樂產業多發達,哪些夜總會裡的妹子千嬌百媚,要多漂亮有多漂亮,他們那時候沒少去夜總會玩,那花錢跟流水一樣。
哪怕是來了深城關內,那也去了好幾趟當地夜總會,洗腳按摩也沒少去。
“你懂啥,我這未來嫂子長得可不差,回頭你見了就知道,再說了,那夜總會裡都是二手的……”張建國說道。
“你個大聰明,你懂個屁,誰跟你說是二手的,隻要願意花錢,你要啥樣,人家都給你安排!”許安國笑罵道。
這家夥腦子太天真,真以為那地方是隻是娛樂,那可是藏汙納垢之地。
開夜總會的人,那可都是有背景的人,也有人看場子,不然早關門大吉,同樣也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滿足某些金主的特殊癖好。
張建國也沒想到還可以這樣玩,想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這家夥最近裝叉了,出行都不坐車了,選擇徒步了,還隻帶著兩個人遠遠跟著!”許安國罵道。
“這你就不懂了,我三哥說了,走路多好,多一點相處的時間,沒人的地方還能動手動腳!”張建國嘿嘿笑道。
“這有點道理,不像我那會,我家母老虎連手不讓拉,更彆說親嘴了,扯了證,她……她特碼的不裝了!”許安國回憶過往,感覺一陣唏噓。
誰能想到自己一個身高七尺的大男人,還特麼被媳婦家暴,說出來丟人現眼。
“有道理,回頭我得跟三歌說說,可得擦亮眼睛!”張建國尋思著說道。
“放心,你三哥那精明樣,可不會吃虧!”許安國攬著他的肩膀,詢問道:“要不要跟哥去發廊洗頭?”
“我怕中毒!”張建國搖了搖頭,說道:“三哥交代我去找陳姐辦事,我先走了!”
“嘿,陳染音那女人不簡單,三十女人猛如虎,你可小心了!”許安國提醒道。
也不知道梁安從哪裡挖來的尤物,那勾人的眼神和身段,感覺那就是一個魚塘,應該養了不少魚,沒事釣釣魚!
可這女人那真是有點能力,擔任公司人力資源部門經理,他還真一點意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