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的山村裡,一座廢棄的倉庫裡,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來斷斷續續的慘叫聲。
衛遠宏坐在椅子上,手裡叼著一支煙,笑吟吟地看著正吊著幾個人中年男子。
在他的旁邊站著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麵無表情,仿佛木樁子。
幾個亡命之徒正在對著吊著幾個人用刑,把人打著血肉模糊,直接暈死了過去。
他們見人暈死了過去,直接就把鹽水潑在幾人的身上,立馬能聽到殺豬般的慘叫聲。
衛遠宏欣賞著他們的痛苦表情,還有淒厲的慘叫聲,心中無比地暢快。
這幾個人是李天豪的白手套,負責乾些見不得光的臟活,他們可不是善茬,手上可是沾了不少的血。
一年前也是在這裡,他被吊在這裡折磨的奄奄一息,差點以為自己死在這裡了。
如今角色互換,也的讓他們嘗嘗當初自己所遭受的折磨。
這裡附近都沒什麼人家,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也沒有人敢涉足這裡。
因為這裡是這些處理人的偏僻之地,周圍埋了不知道多少具屍體。
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衛遠宏看著桌麵上的手機,給眾人打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幾個亡命之徒會意,用膠帶封住了這幾人的嘴巴,不讓他們發出任何的聲音。
等待了鈴聲響了十幾秒,衛遠宏才按下了接聽鍵,把聲音進行外放。
“你特麼的在乾什麼,怎麼這麼久才電話?”電話裡傳來李天豪暴躁的聲音。
衛遠宏沒有回話,其他人也不敢出聲。
一時之間變得很安靜,隻有他抽煙發出的細微聲音。
“聽好了,我要你給我找幾個人,最好是那種不要命的亡命之徒,通過蛇頭的關係,把他們安排進關內!”
他的聲音冰冷而堅決,透露出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
“這些人進入關內,無論用什麼辦法,給我乾掉梁安和衛遠宏這兩個人……”
聽到這話,衛遠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浮現一抹嘲意。
“你笑什麼?”
“不對,你不是韓天,你是誰?”
李天豪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一絲警覺。
“李總,這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衛遠宏嘲笑道。
以前他跟在前老板陳先奎身邊,沒少見李天豪,雙方算是很熟悉了。
“衛遠宏!”李天豪聲音透著驚愕,似是沒想到電話那邊是衛遠宏,一個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家夥。
“想起來了?記性不錯嘛!”衛遠宏冷笑道:“哦?你要找韓天,他正掛在房梁上,給你聽聽他的遺言!”
說著,他走到掛著的韓天麵前,站在一旁的亡命之徒很有眼力勁,一把將韓天嘴上的膠帶給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