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梁安沒有在其中搗亂的話,憑借廖家的實力和手段去運作這事,廖勝恐怕早就已經重獲自由,走出了監獄。
隻是梁安一直關注著這事,暗中出手,逼得廖家的長子廖文也仕途受影響,升遷之路變得更加艱難。
現在的廖文被死死按在如今的崗位上,想要更進一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梁安可不會讓廖文更進一步,那樣受益的最會是林家和廖家,再說廖文能力也不足,站在高位也不是好事。
“你這畜生對長輩沒有一點尊重,還真是有媽生沒爹養的野種!”廖勝的老婆站出去了,指著梁安的鼻子罵道。
隻是話音落下,她就挨了一個大嘴巴子,臉上出現一道清晰的五指印,直接給打懵了。
“嘴真臭啊!”梁安歎了口氣說道。
看到梁安打人,廖家人不乾了,紛紛開口指責道。
廖老頭廖老太順過氣來,兩人連忙揮手阻止了他們,他們可不傻,對麵有二十個膀大腰圓的保鏢,真打起來,還不是他們吃虧。
“梁安,你這是什麼意思?攔著不讓我們女兒?”廖老頭沉聲問道。
“你們要見她乾嘛?”梁安微眯著眼睛問道。
“乾嘛?我要問問她,為什麼要讓我的大外孫跪在這裡?”廖老太極為憤怒,如老樹皮的臉上抖動,顯得格外猙獰可怕。
“他為什麼跪在這裡,那是他把你們女兒氣暈倒了,人住進了這醫院裡!”
“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沒打死他就是恩賜了!”梁安冷聲說道。
林默聽到這話,雙眼淬毒,死死盯著梁安的方向,死命地掙紮著。
這王八蛋是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留,彆人知道這事情,以後傳來開了,自己的臉丟儘了。
話音落下。
看熱鬨的人群,看向林默的眼神,紛紛露出不屑之色。
那是他的生母,十月懷胎幸苦生下他,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竟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你胡說八道,我這大外孫平日裡最孝順,肯定是這不孝女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人看笑話,我大孫才去勸說……”廖老太怒聲說道。
“老不死玩意,你可真行啊!”梁安知道她是在維護林默的臉麵,卻也被氣得火冒三丈。
便宜親媽廖晴怎麼說也是她的親女兒,有媽這麼說自己的女兒,還真讓自己長見識了。
廖老太氣得渾身發抖,大聲說道:“這是我們家的事,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給我把路讓開!”
“你家的事?我聽說你們早和她斷了關係,現在還有臉過來,你這老樹皮厚的?”梁安嘲笑道。
“我是她媽,她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讓大夥評評理,我有沒有資格管她!”廖老太大聲說道。
“管她還是想要榨乾她身上的價值,為你幾個兒子謀求利益!”梁安臉色陰沉,聲音冰冷地說道:“你們廖家和林家欺負她背後沒有靠山,現在我回來了,你們還想蹦噠?我看你們林廖兩家是活膩了!”
對於便宜親媽廖晴的過往,他也找人仔細調查過,剛插隊回城,被林漢生看中,瘋狂追求了一年多無果,廖老太廖老頭直接包辦婚姻,一手促成了生米煮成熟飯。
說白了這是一場利益交換的婚姻,她們也堅信感情可以培養,畢竟她們和身邊的人很多都是這麼過來。
“真是好大的口氣!”一道嘲笑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林漢生和梁康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過來。
廖家眾人看到兩人到來,頓時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