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老城區的居民區裡,一處有些年頭的青磚瓦屋的宅院裡,不斷有人進進出出。
這些人大多數是上了年紀的人,有個彆人是坐著輪椅,被人推著前來。
廖家老大廖文這些天來,迎來送往,感覺身心疲憊。
這些人都是長輩,也是父輩的人脈資源,他就算再累,也要招待好,不落人口舌,也想繼承這些人脈資源。
連續幾天下來,來得人也漸漸少了,他也能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到客廳裡。
客廳裡聚集了不少廖家的族人,但凡有點關係基本上都來了,鬨哄哄的一片。
看到這些人聚在一起閒聊,廖文沒來由感到煩躁,自己老爹還沒死,他們這是在商量著吃白席嗎?
隻是他也不想得罪他們,回頭怕他們嚼舌根到處說自己的不是,敗壞了名聲。
他隻能強忍著煩躁,找到三弟廖康和四弟廖勇,商量了一下,把這些親戚都送走。
在他們三兄弟的一番勸說下,親戚們才陸陸續續離開這裡。
他們也給足了麵子,親自把人送出門口,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在他們三兄弟準備返回屋裡時,一輛黑色深城牌照的奔馳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門口處,讓他們頓住了腳步。
副駕駛車門打開,一個西裝革履,身材高大的寸頭青年下車,連忙打開了後排坐的車門。
看到廖晴從車上走下來,三人的臉色各異,目光有些複雜。
“五妹,你回來了!”廖文打破尷尬,臉上擠出一絲笑意來。
廖晴微微點頭,掃了他們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她們兄妹間的關係,早已經消磨的差不多了,也回不到從前了。
“你還敢回來!”廖康忍不住了,開口指責道。
明源公司被鴻福和東方兩家公司瘋狂打壓,業務萎縮,不得不處理部分資產,填補資金缺口,保住公司核心業務。
即便如此,對方還不肯放過明源公司,更是繼續在市場上針對,要把自己逼入絕路。
妹夫林漢生以各種借口推脫,他認為是因為廖晴的原因,才會沒有出手援助。
“三弟,你住口!”廖文拿出了兄長的威嚴,怒斥了廖康,目光看向廖晴,說道:“你三哥最近因為公司的事情,心中煩躁,你不必理會他,你先進去看看爸!”
廖晴應了聲,邁開腳步,朝屋裡走去。
客廳裡的廖老太和幾個兒媳正在說話,看到廖晴進來,笑容僵住,臉色也沉了下來。
看到二嫂和三嫂的怨恨目光,廖晴沒感覺有什麼,但是那些侄子侄女的目光也帶著敵意,卻是讓她很不舒服。
她自認對這些侄子侄女可沒得說,在他們小的時候,每次回娘家都給他們帶好吃好喝,給他們的買新衣服和玩具,過年壓歲錢也是很豐厚,更彆提接他們到林家莊園玩,好吃好喝地招待。
在他們長大了,成婚的時候,也給備了豐厚的禮金,工作和生活給予幫助。
“把這家禍害成這樣,還有臉回來!”二嫂方氏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是說不想看到我們,還跑回乾嘛?”三嫂程氏接話道。
“夠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廖文感覺一陣頭疼,開口嗬斥道。
廖晴沒搭理她們,說實在她知道廖家人都不待見自己,不想回廖家老宅。
隻是父親要是病重,作為女兒於情於理會來看望。
她深吸了口氣,邁開腳步,朝父母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