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市人民醫院裡,並沒有多少人在外邊閒逛,住院部裡住院的病人和陪床家屬,大多數人都陷入了睡夢裡。
不過這墜樓巨大聲響,還是把些許人驚醒,四處尋找聲源。
很快有人發現躺在水泥地板上的廖康,人如同一灘爛泥,血水染紅了一大片地板。
率先趕來現場的是急診科值班醫護人員,隻是看了一下,他們就搖了搖頭,感覺不用上前查看了,腦袋都摔的稀碎,還能活就是怪物了。
沒一會兒,市區刑偵隊的人就趕了過來,拉起了警戒線,法醫開始檢查屍體。
對於廖康住的病房,他們也仔細勘查,不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市刑偵隊立案偵查,直接把梁安作為第一嫌疑人,是因為他和廖康的恩怨眾所周知。
但是他剛剛才從局子裡的審訊室出來,刑偵隊不敢輕易將其傳喚至局子裡問訊,更不敢貿然上門叨擾。
梁安從顧家私人醫院回香洲花園後,便接到了廢三的電話。
這家夥和幾個骨乾成員,並沒有在江南海鮮舫被捉,直接坐快艇跑路。
那些被捉的都是小魚小蝦,本來就有案底,最多關上幾天就放了出來。
得知廖康墜樓身死,梁安沒有任何的意外,原本就打算把這家夥丟入海裡喂王八。
隻不過廢三他們還沒動手,市刑偵副隊長程寧就帶著人趕了過來,讓他逃過了一劫,多活了幾個鐘頭。
梁安讓廢三最近安分一點,彆再做其他的事情,便掛掉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廖康在醫院遇害的消息,迅速在海城商圈裡傳開,引發老板們熱議。
普通民眾不知道廖康是誰,但是他們很清楚廖康在海城商圈,曾經也是風光一時,還是東升公司老板林漢生的三舅子。
廖家的明源公司已然不複存在,但廖康卻還有另一重身份,即東升公司的十大股東之一。
他手中持有東升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並在東升公司擔任副總一職,還是本地某商會的會員,在商圈裡擁有一定的人脈關係。
不少老板都認為廖康不是簡單的墜樓,而是被人謀殺了。
市麵上很快有不少流言傳了出來,矛頭直指梁安,認為是他派人把廖康給害了。
他們說的沒錯,可梁安不會承認,早在南島海府市的時候,廖康對他起了殺心,還付出了行動,便想把廖康給丟海裡喂王八了。
隻不過廖康跑回了海城,倒是讓他多活了好幾年。
“兄弟,外邊都在傳你把自己三舅給謀殺了,鬨得沸沸揚揚!”許安國說道。
“我哪來的三舅,從小被收養,吃上頓沒下頓,來海城他們也不認我,純純陌生人!”梁安搖頭說道。
“我看是有人在製造輿論,命案必破,市刑偵隊那邊壓力大,肯定得找上門來!”許安國提醒道。
“找上門來有什麼用,又沒有證據,總不會認為是我跑到人民醫院的病房裡,把廖康丟下十樓吧?”梁安點了根煙說道。
“還是解決的好,回頭傳到深城關內,你看陳妖精找不找你?”許安國說著,忍不住往樓上看了一眼。
他知道葉清綺住在這裡,還尋思著陳染音殺到這裡,現任和前任見麵,會不會有一出好戲看。
從認識陳染音開始,他就覺得那妖精邪呼,這裡發生的事情應該逃不過她的耳目。
“放心,我已經有所安排,絕對能壓下這些輿論,掀起一場風波!”梁安自信地說道。
“對了,這位你打算怎處理?養在外邊?陳妖精不得扒了你的皮?”許安國指了指樓上,小聲詢問道。
“不太確定,我得多觀察一段時間,再做一個了結!”梁安斂眉歎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