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是沿海城市,經曆過房產泡沫,整座城市遺留下不少爛尾樓。
國內福利房政策取消,正式進入商品房時代,給房地產發展帶來第二春,也給當地來到解決這些爛尾樓盤的機會。
夜裡,位於市區的娛樂城裡,正在上演著一場幫派間的談判,兩方人馬正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
“孫鎮江,你這是什麼意思,來興師問罪?”長得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光著膀子,胸口紋著猙獰的龍形紋身。
“廖海,咱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越界了!”被稱為孫鎮江的中年人,剃了個光頭,左眼有一道疤。
“越界?這生意你可以做,我也可以做,咱們各憑本事!”紋身漢子狠狠吸了口煙,吐出一口煙霧。
“廖海,彆給臉不要臉,老子知道你背後有老板支持,但是你也要掂量你有幾斤幾兩!”孫鎮江嘲笑道。
站在廖海身旁的一個愣頭青,從腋下掏出一支鋸斷槍管的獵槍,抵在孫鎮江腦袋上,破口大罵道:“丟卡咩,給你臉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孫鎮江這邊的人馬,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紛紛亮出了手裡的家夥。
對麵廖海這邊的人馬,也紛紛手裡的亮家夥。
整個大廳的氣氛,變得火藥味十足,稍微動一下,便會擦槍走火。
廖海了嚇了一大跳,談判上升到兩家夥,那可不是他想要的局麵。
在這裡可以乾掉對方,那麼接替孫鎮江位置的人,想要坐穩位置,必須要為孫鎮江報仇,樹立威信,兩個幫派也就開啟無止儘的廝殺。
“小文,把槍放下!”他板著臉嗬斥道。
孫鎮江麵色不改,雙眼死死盯著這一個愣頭青,緊握著拳頭。
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但是作為老大,可不能慫,也是要麵子。
那愣頭青見廖海生氣,極不情願地把槍收了起來。
當抵著腦袋的槍從腦袋拿開,孫鎮江眼中寒意閃過,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在了愣頭青的腦袋上。
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啤酒瓶碎裂,愣頭青腦袋開了瓢,血水緩緩流下,整個人倒了下去。
“廖海,你的人太沒規矩了!”孫鎮江扔下手裡的瓶酒,點了根煙說道。
“都彆動!”廖海阻止了身後小弟們掏家夥開乾的動作,直視著孫鎮江,說道:“小的不懂事,理應受到懲罰,老孫給我個麵子,這事情就此揭過如何?”
“你的麵子值幾個錢?”孫鎮江冷笑道。
“不知道孫老板可否給我一個麵子!”樓上一道身影走了下來,身邊跟著兩個保鏢。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從海城逃離的林默,搖身一變,成為當地的房地產大老板。
“木老板!”廖海急忙站了起來。
林默擺了擺手,目光看向孫鎮江,打量了一下,笑著說道:“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坐下來好好談,和氣生財嘛!”
“木老板?老子該稱呼你為林老板,還是木老板呢?”孫鎮江看到來人,冷笑道。
這話一出,林默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孫鎮江,你這是什麼態度?”廖海見狀,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怒目圓瞪著嗬斥道。
“嗬嗬……我還以廖海背後的老板是什麼大人物,原來不過是喪家之犬!”孫鎮江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