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已深冬,下了點雨,潮濕陰冷。
這鐘天氣吃火鍋,最適合不過。
南山大道邊上的羊火鍋城包廂裡,梁安和許安國相對而坐,餐桌上的火鍋中湯水沸騰,冒著陣陣熱氣。
“兄弟,你是說出來喝花酒,又騙我?”許安國涮羊肉蘸調料,一口送入嘴裡,邊嚼著邊說道。
這裡可沒有陪酒的妹子,也沒有妹子才藝表演,就他們兩大老爺們喝悶酒。
“你就說過不過癮就行!”梁安放下筷子,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
“過癮是過癮!”許安國看著鍋裡滿是乾辣椒的紅油鍋底,說道:“這一頓爽完,明天屁眼得痛上一天!”
“記得在南島的時候,你虛得臉色跟沒埋的屍體差不多,還不是追求爽就完事!”梁安調侃道。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你、建國,老餘三人也沒少去吧!”許安國嘿嘿笑道。
在南島乾房地產的時候,他們可謂是揮金如土,一口氣點十幾個妹子,左擁右抱,在一聲聲老板好厲害的誇獎聲中迷失自我。
那時候的南島房地產太賺錢了,那一塊地皮轉手就能掙個上百萬,在夜總會一晚上花個好幾萬,哪都不當一回事。
“我可是好人,那是帶你們見見世麵!”梁安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你說這事,我就想起建國剛出來玩那會,點了一個符合審美需求的妹子,第一次辦事連門都找不到,哈哈……”許安國想起這事,笑得前俯後仰。
他們可沒有偷看,那是張建國後來自己說的,可把兩人樂得不行。
那家夥就喜歡微胖的,還說苗條的是竹竿,怕折騰幾下就散架。
兩人邊喝酒邊聊了以前的趣事,還真的有點懷念以前的過往。
從南島上做房地產,又聊到了以前在海城市郊工業區的建冠廠門口日子。
兩人那時候都是個體戶,一個開快餐店,一個開便利店,日子過得也是很瀟灑。
那時候,許安國特彆喜歡逗張建國,說要給他介紹個妹子,一番忽悠可讓他心動不已。
“建國那家夥不是人,哥好心帶他去嫖,不,是吃快餐開開葷,這事情你知道不?”許安國點了根煙,笑著說道。
“知道,你這家夥騙他說要帶他去相親,女方在街邊做生意,一個晚上賺上百塊,說晚上去相親,建國那傻小子扳著手指數,想著一個月全勤那不得三千塊一月,還擔心自己配不上人家!”梁安吐了口煙霧,笑著說道。
當時聽到張建國說,一個月掙三千,那可是了不得的生意,比他們乾快餐還牛叉。
他記得自己吐槽說,一個月全勤那麼勤快,那不得天天得往下邊抹消炎藥?
“對對對!就是這事,我忽悠他晚上去相親,那家夥跟我家母老虎說了這事,我倆剛出發到地方,瞧見兩個長得水靈的剛出道沒多久,剛談好價錢,母老虎就殺了出來,直覺給我來了一記頂心肘,老子特碼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緩不過勁來!”許安國苦著臉說道。
“哈哈……還有這事,我就跟建國說,相親嘛,女人更懂女人,喊嫂子過去把把關!”梁安差點把嘴裡的酒水給噴出來。
何蕙太狠了,上來就是絕殺,真不怕把自家男人給乾廢?
“臥槽,你這家夥害我,我還尋思著母老虎怎麼來得這麼快?”許安國眼神幽怨地說道。
“建國回來,不是說你沒事?”梁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