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走廊上,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守入口處,不讓任何靠近。
房內的隔音很好,裡邊梁安和陳庭舟的談話內容,外邊的人完全聽不到。
陳家人在外邊焦急地等待著,特彆是陳官文和陳官景來回踱著步,數次想要闖入病房裡,但是還是被保鏢們給攔了下來。
這些保鏢隻聽命於陳庭舟,他們是完全使喚不動,如同木雕一樣站在原地。
他們也有隨行的保鏢,但人數不多,全部都在樓下候著。
小高依靠在牆上,把玩著手裡的手機,目光偶爾會看向緊閉的房門。
病房房門一下子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梁安從裡邊走出來,順手關上了房門。
入口處的幾個保鏢,紛紛退到一旁,讓出一條道路出來。
陳官文上前一步,攔住梁安的去路,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他。
小高身形如風,一下子擋在了梁安麵前,冷眼盯著陳官文,隨時出手將人製服。
其他陳家人紛紛站在陳官文身後,一個個同仇敵愾,頗有種人多勢眾的威勢。
梁安擺了擺手,讓小高退下,冷冷掃了在場的陳家人一眼,並不懼怕他們敢動手。
看到他們緊張的樣子,他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認為老東西把好處給好了自己。
這老東西一開始就算計自己,想要把自己名下的產業歸入陳家,讓陳家走向商業巔峰,打造一個千億的商業帝國。
現在人快死了,想要自己替他守好陳家的家業,等待著他最看重的兒子王者歸來,又或者是等不到人回來,把家業傳到第三代有能力的孫子手裡。
對於陳庭舟拋出來的籌碼,梁安不屑一顧,想打發叫花子?
他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老東西也怕是引狼入室,最後被吃得骨頭渣都沒有了,也陷入了猶豫。
他可沒有時間等老東西考慮清楚,直接起身就走了出來。
“趁著老東西沒死,不趕緊滾進去聽聽遺言?”梁安嘲笑道。
這話一出,所有陳人臉都黑了下來,那是在詛咒他們的丈夫、父親、老丈人、爺爺,外公早點死。
“怎麼?你們不是巴不得他快點死,好趕緊分家產?”梁安戲謔地說道。
“住口!”陳官文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立馬指著梁安的鼻子罵道:“你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想來染指我們陳家的家業?”
這句話說出了他的弟弟妹妹心聲,紛紛開口附和,眼中威脅意味很濃。
私生子是見不得光的玩意,也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們這些婚生子麵前來,那完全是挑釁的行為。
“私生子?”梁安嗤笑一聲,目光一凜,抬手就抽了過去。
隻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陳官文整個人被抽了一個趔趄,臉上出現一個醒目的五指印。
正在看熱鬨的陳庭舟貼身保鏢,也被這一幕給嚇愣住了,似是沒有想到梁安一言不合就動手,還是下足了氣力。
他低聲吩咐了一句,趕忙轉身進入病房裡,把這事情給彙報一下。
陳官文感覺臉上火辣辣,張口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來。
陳家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