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保鏢一個照麵交手,立馬就分出了勝負來,完全不在一個級彆上。
梁安這邊仗著人多不說,帶來的人也是精挑細選,手上的功夫了得。
看著他大搖大擺地走進告彆廳,陳官文臉色鐵青,眼神如同淬毒,但又奈何。
隻要他知道自己敢上前阻攔對方,少不了跟自家保鏢一樣,挨上一個大逼鬥。
正當他思索間,抬頭見梁安的保鏢走上來,嚇得連連後退。
隻是對方塞給他兩個相機,說是自家老板給他的禮物,轉身就回到隊伍中,跟同伴在外邊抽煙。
跟隨梁安進入大型告彆廳的人,隻有小高和另一個帶著家夥的同伴,他們這十三號人留在外邊。
陳官文微微蹙眉,看著兩個相機,翻看了一下照片,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指揮著保鏢,痛打那些父親的情婦和私生子女,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隻要這東西登上報紙頭條,瞬間能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
隻是他沒有感謝梁安,反而認為是對方安排人拍下來,拿給自己看,那是告訴自己,手裡有這把柄。
如果梁安知道他這麼想,一定會忍不住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這邊梁安帶著人進入告彆大廳,還是被眼前的場麵給小小震撼到了。
這處告彆廳很大,有六百平米左右,可以容納五百多號人。
整個靈堂莊嚴肅穆,兩側牆上掛著挽聯,密密麻麻一片,有突出逝者的品德、功績,成就,也有親朋好友的尊敬和懷念。
靈堂布置了一片白色花海,那都是采摘不久花卉,分彆是白玫瑰、白色蝴蝶花、繡球花。
正中央掛著陳庭舟巨大的黑白遺照,邊上用白玫瑰裝飾了一圈,下邊是一張水晶棺材。
靈堂中有不少陳家人,大部分是上了年紀,陳庭舟的現任妻子張雪筠正在跟他們進行交談著。
陳庭舟正室所出的兒女,孫子孫女們,一個個披麻戴孝,坐在棺材前的供桌不遠的地方。
這些人低著頭,完全沒有理會前來祭拜的族人,他們可不是傷心欲絕,有的偷偷在玩著手機、看書,靠著牆睡覺。
梁安隻是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一眼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海城陳家莊園的主人陳文忠,七十歲老頭,頭發全白,人卻精神抖擻,養生的功夫了得。
為什麼這麼說,這家夥一把年紀了,還娶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還生下了一個女兒,被人津津樂道。
這家夥跟陳庭舟的父親是親兄弟,陳庭舟得喊他一聲四叔,早年間跑到了海外發展,最近幾年才回國,發展國內的產業。
當初陳家遭難下放,那麼快能擺脫困境,他可是出了不少力,那時候國家缺外彙,就不停從海外彙錢回來。
今日是家祭,來的都是陳家人,並不需要家屬答謝,自行上香即可。
梁安進入靈堂,沒有人搭理他,也沒有人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走到供桌前,他從桌麵上拿起三根香,看向前麵的水晶棺材。
陳庭舟躺在裡邊,閉著雙眼,跟睡著差不多,臉上一片慘白。
“這老東西還真是嗝屁了!”梁安把手裡的香點燃,清香飄散。
“住手!”一道身影闖入了靈堂,一聲嗬斥,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這闖入靈堂的不是彆人,正是在外邊迎來送往的陳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