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城南洋酒店的豪華套房裡,梁安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悠閒地抽著煙。
上次發生過殺手上門的事情,酒店老板把整個酒店的人員清洗了一遍,安保力量也加強了。
如今整個酒店的安保人員,清一色是退伍軍人,有一定的戰鬥力。
這幾天梁安還是打算住在這裡,等東山口的老洋房可以入住,再搬進那邊居住。
老洋房已經安排人打掃房子,購置相應的家電家私,確保入住後的舒適和便利。
陳庭舟的喪禮完成,梁安猜測陳氏集團接下來應該很熱鬨,那幾個蠢貨會上演一場遺產爭奪戰。
那老東西走的急,除了陳氏集團的股份提前安排,沒有留下任何有關於財產分配的遺囑。
除了陳氏集團,他名下的資產可不少,有獨立的三個公司,分彆是互聯網、食品公司,娛樂公司,規模不大,也有一定名氣。
哪些成年的私生子女,全被塞到這三個公司裡,有點能力就任管理職位,沒有能力就掛閒職領薪資。
現任妻子所出的婚生子,全部塞入陳氏集團,在不同的部部門任職,但鑒於他們的能力,沒有被放在重要崗位,基本上都是後勤等閒職。
另外陳庭舟很看好房地產發展的前景,在九十年代房價不高的時候,斥巨資入手一大批房產,不是四合院就是老洋房,又或者是閒置的地皮,現在已經變得價值不菲了。
這也是陳庭舟在跟梁安達成協議之後,很大方送出京都、廣城,魔都的三套房產,畢竟這三套房產對他來說是灑灑水。
套房內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小高隨手接聽,說了幾句話,便彙報道:“梁總,人到酒店了!”
“把人帶上來吧!”梁安開口吩咐道。
小高點了點頭,朝電話那邊吩咐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幾分鐘之後,房門被敲響,還是王虎過去開門,把一個人給領了進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陳庭舟生前的董助於海成,可以說是那老東西的真正心腹。
“於董助,咱們又見麵了!”梁安起身,邀請他到沙發上坐,吩咐人上茶。
“梁總,客氣了!”於海成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
“於董助,你是老東西的心腹,你來說說老東西的死是意外嗎?”梁安緊盯著他,開口詢問道。
對於陳庭舟的死,他保持著懷疑的態度,那老東西很惜命,不會什麼都沒安排好,便雙腳一蹬死了。
葬禮上提出異議也沒有用,彆人會認為他是來鬨事,而是不是來參加喪禮,會成為眾矢之地。
“梁總,這我不太清楚,陳董生前在陳家的私人醫院裡治療,我接到消息趕過去,陳董已經逝世了!”於海成說道。
要說沒有懷疑那是不可能,但是人在陳家私人醫院搶救無效死亡,張雪筠和陳官文等人都沒說什麼,自己一個外人如何敢提出質疑。
“老東西生前的保鏢們呢?”梁安在陳庭舟的喪禮上,可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按道理來說,雇主死了,他們這些保鏢,多少也會送最後一程。
“他們是陳董的貼身保鏢,陳董不在了,他們就被遣散了!”於海成思索著說道。
“人遣散了,還是處理乾淨了?”梁安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