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陳氏集團總部的謠言滿天飛,剛開始是陳庭晟的車禍幕後黑手是陳文忠、陳庭遠,陳官誌三人,後邊又多了梁安和其他董事成員。
這些謠言肆意,使得陳庭晟遭遇車禍的幕後黑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梁安知道這是陳文忠那邊出手了,用了混淆視聽的方式,解決這次名譽危機。
隻不過所有人認為不是陳文忠出手,那就是陳官誌出手想要陳庭晟的命。
如今陳庭晟背上了弄死陳庭琛的黑鍋,不少人都覺得是陳文忠和陳官誌祖孫兩人謀劃了這一次車禍。
畢竟他們一個作為陳庭琛的父親,一個是陳庭琛的長子,想要進行報仇,完全是合情合理。
陳文忠在收到陳庭晟發生車禍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去找了他的三位兄弟,解釋了這事情跟自己無關。
這在梁安的預料之中,那老東西可能已經猜出來是自己的手筆。
不過沒有任何的證據,他是打死都不承認,反而還要再將他們一軍,迫使他們做出抉擇。
如今陳庭文在深城關內,打電話跟自己告假,最遲等陳庭晟醒過來,才會返回廣城。
趁著這個時間,梁安認為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用一招無中生有,製造假象迷惑他們。
“梁董,謠言被混淆視聽,我看是陳文忠出手了!”衛遠宏開口說道。
他前腳剛在本地商圈裡散播謠言,後腳就有人跟著散播謠言,目的是混淆視聽,讓事情變得撲朔迷離。
“那老東西是明白人,可能怕我以此為由發難!”梁安笑著說道。
“這一步很關鍵,陳庭文真放棄股東身份,那麼咱們算是初步掌握了主動權!”衛遠宏思索著說道。
“你說的不錯,拿到陳庭文百分之三的股權,打破了陳家人的束縛!”梁安微微點頭,說道:“我打算加快速度!”
“您的意思是?”衛遠宏小聲詢問道。
“用一招無中生有,對外散播消息,說陳庭文已經決定辭去員工代表董事職務,放棄陳氏集團股東身份!”梁安笑著說道。
“這是謠言,等陳庭文回來,立馬會不攻自破!”衛遠宏提醒道。
“放心,這是前奏,最關鍵的後招,是讓陳庭文受點皮肉之苦,迫使他下定決心離開廣城!”梁安開口說道。
現在陳庭文身邊的助理,已經被他們收買,想要做什麼事,那是很簡單的事。
比如隨時了解陳庭文的行蹤,什麼時間回到廣城,那就有時間設伏。
另外對方也可以進行心理暗示,引導一下陳庭文的判斷。
“好的,我就安排人把謠言傳出去!”衛遠宏已經猜出了梁安的計劃。
這次把陳庭文要退出陳氏集團的謠言散播出來,想要看看陳文忠等人的反應。
要是他們對陳庭文下手最好,要是不下手,那他們就自導自演一場戲,讓陳庭文誤以為陳家要對他下手。
目送衛遠宏離開,梁安把小高喊了過去,吩咐他安排人手,等陳庭文回廣城伺機而動。
衛遠宏的效率很快,不過一個鐘頭,整棟總部大樓的員工,幾乎都知道陳庭文打電話給董事長梁安,提及要辭職,放棄股東身份的謠言。
這些消息不出意外,很快就傳到了陳文忠的耳朵裡。
他連忙給三個老兄弟打電話,想要確認這事情的真實性,可得到的回答是,他們三人也聯係不上陳庭文,對方似乎是故意不接他們的電話。
遠在深城關內的陳庭文,根本不知道廣城這邊的謠言,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重症監護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