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城市區內昨晚發生的事情,沒有大範圍傳播開來,但是在本地政商圈內不是秘密。
陳庭文沒有前往陳家的虹橋醫院治療,選擇的公立醫院,正好跟陳文忠和陳庭遠同在人民醫院。
剛開始辦理股權轉讓手續,陳氏集團的股東名冊沒有變更,陳庭文依舊還是陳氏集團的股東兼董事。
梁安身為集團董事長,收到他們住院的消息,自然是第一時間前往看望。
哪怕再不情願,他也得把表麵功夫給做全,不給外邊的人有嚼舌根的機會。
車隊前往人民醫院的途中,他吩咐小高給陳庭文三人買了些水果和花束。
東西不需要多好,看得過去就行,來醫院看望病人,不能空手而來,不然被有心之人拿這事情做文章。
醫院是擁有死亡和新生的地方,每天都有人從這裡逝世,也有新生兒誕生。
梁安不太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能夠少來這裡,也儘量不來這裡。
車隊開進醫院裡,他從車上下來,瞧見小高指揮著人搬東西,臉上不由露出詫異之色。
他是安排這家夥買了三束花朵,三個果籃,可這家夥買了一束康乃馨,另外兩束是白色洋桔梗和小黃菊。
三個果籃還過得去,包裝挺好,看著大氣,價格就不便宜。
梁安覺得破費了,來裝裝樣子,不需要搞得那麼氣派。
一行人直奔醫院的住院部,跟醫護人員打聽陳庭文三人所住的病房。
聽到陳文忠還在重症監護室,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梁安沒有想到這老東西傷得這麼重,不由感覺果籃和花束多買了一份。
他帶著人先去了陳庭文的病房,先跟這家夥嘮兩句,再前往陳庭遠的病房。
陳庭文的病房是高級病房,外邊有幾個保鏢站崗,腰間鼓鼓,不知道是否帶了真家夥。
在彆墅內遭遇刺殺,陳庭文如驚鴻之鳥,安保力量也加強了一倍。
梁安在跟他說了,那兩個老東西不會善罷甘休,安排人去保護,他還給拒絕,活該差點陰溝裡翻船。
跟幾個保鏢表明身份,有人立馬進入病房裡通報,出來直接給他放行。
梁安隻帶著小高進去,剩下的隨行保鏢,在走廊外候著。
進入病房裡,就看到有兩個保鏢在裡邊守著,陳庭文身穿病號服,臉色蒼白如紙,躺在病床上輸液。
“沒事吧!”梁安開口問道。
小高把康乃馨和果籃放在床頭櫃上,便退到了一旁,目光落於兩個保鏢身上。
“死不了,沒想到他們聘請的殺手這麼厲害,差點陰溝翻船了!”陳庭文搖了搖頭說道。
“事情應該辦妥了,我給你安排轉院到深城?”梁安詢問道。
“也好,那幾個老東西沒見到我,不會甘心,非得跟我說道一番!”陳庭文冷笑道。
他說的幾個老東西,那是陳家幾個文字輩的老人,也是掌握家族話語權的人。
不隻是他們幾人,陳家庭字輩的人也來了,全部被他的保鏢們擋在門外。
這次他和陳文忠兩人較量,算是兩敗俱傷,誰也沒有占到便宜,但待在廣城可能更加危險。
離開廣城到深城,哪裡是梁安的地盤,多少也能有些保障。
梁安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安排了轉院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