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姐夫吧?”
在氣氛僵持的時候,對方率先開口了,聲音輕柔,帶了些許的不確定。
這裡是梁家莊園,可以隨意進入大彆野的會客廳,也隻有主人家了。
莊園裡的傭人和保鏢,極少會來這裡,奉茶的傭人,也隻是上完茶立馬退出去。
梁安聽著這話,感覺莫名的熟悉,心念一轉,不由想起了在農機廠宿舍。
那時候,林漢升以為生母廖晴在外邊養人,奔著捉奸而來,被他以一句姐夫給打發了,還賺了幾百塊錢。
“你是阿音的妹妹!”梁安說完這話,又覺得自己是明知故問。
這人跟媳婦陳染音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年紀又比陳染音小,那肯定是妹妹無疑。
“你好,我叫陳茹雪,陳染音是我的姐姐!”女人微微點頭,目光打量著梁安一番。
梁安走到沙發上坐下,以主人家的身份,跟她閒聊了起來。
白撿的媳婦娘家人第一次上門,他也有些好奇,想套套話,查查祖宗十八代。
幾句話下來,他就知道對方是從京都而來,不止一次來深城這裡。
這也解釋的通,許安國那家夥為何說兩次在外邊看到了陳染音,他看到的不是陳染音,而是陳茹雪。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誰見了不感覺到迷糊,認錯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方這次來深城,主要是找陳染音商量一件事,順便見見素未謀麵的外甥女和外甥,以及他這個姐夫。
從談話中,梁安知道對方是不請自來,沒有經過媳婦陳染音的同意,獨自找上了這裡來。
憑借著她這張臉,莊園門口的保安見了,哪裡敢攔人,便把人放了進來。
莊園裡的傭人和保鏢,見到她的麵容,也沒有多想,把她當做了女主人。
“大小姐駕到!”
一道小身影闖入兩人的視線,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梁冬晴從電梯門口出來,屁股後邊跟著一條小尾巴走路晃晃悠悠,跟隻呆頭鵝一樣。
元旦假期,學校放了幾天假,她不用去學校,就呆在家裡陪弟弟梁澤川玩。
看到梁安回來了,梁冬晴開心地撲了過來,觸發話嘮技能,小嘴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
梁澤川沒有走向父女倆,歪著小腦袋打量了沙發上的女人,小跑了過去,嘴裡模糊地喊著媽媽。
“弟弟,那不是媽媽,那是小姨!”梁冬晴連忙糾正弟弟的稱呼。
聽到這話,梁安知道不止自己認出對方不是妻子,女兒也認出那不是媽媽。
陳茹雪性子很冷清,見到她們姐弟倆走過來,臉上如同融化的冰雪,洋溢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忍不住逗兩人一下。
不得不說,她長得很像陳染音,模仿一下陳染音的語氣,也讓梁冬晴有些畏懼。
陳染音嚴母的形象,在梁冬晴心裡根深蒂固,她不怕父親梁安,但很怕母親陳染音,那是沒少挨揍的原因。
梁澤川不怕陳染音,倒是怕梁安,第一個敢揍他的人是姐姐梁冬晴,第二個則是老父親梁安了。
見到三人的互動,梁安沒有繼續談話,對方有些守口如瓶,難以挖出祖宗十八代。
他去交代了廚房一聲,讓她們備一桌酒菜,用來接待這位名義上的小姨子。
回到四樓的大客廳裡,梁安想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給妻子陳染音打了一個電話。
等待了半個小時之後,陳染音的車隊開進了莊園裡,漸漸朝大彆野門口開了過來。
梁安站在陽台上看到這幕,轉身往樓下走去,搭乘電梯下一樓會客廳。
剛到一樓的大會客廳,他就定在原地,沒有走出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