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默也趕到了12樓,他看到兩名民警時,直接吩咐他們道:“把這人帶走,錄口供。”
有民警認出了陳默,趕緊叫了一聲:“陳縣長好。”
陳默點了點頭,就奔向了嚇得發抖的房君潔,同時把被子迅速蓋在她的身上。
直到這個時候,那男人才知道這個陳縣長,竟然是房君潔嘴裡的男朋友,果然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那男人嚇得當場就尿了褲子,“撲嗵”一聲跪在了陳默麵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道:“是有個女人給了我錢,我交代,我都交代。”
陳默一怔,但他一腳踢在了男人身上,吼道:“去警局交代。”
這時,遊佳燕帶著兩名警察也趕到了。
陳默急忙小聲對遊佳燕說道:“遊姐,你親自找這男人錄下口供,我問下小潔是怎麼一回事,晚點給你電話。”
遊佳燕重重點頭,同時親自提起男人,同幾名警察快速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陳默時,他這才衝到床邊,一見房君潔臉漲得通紅,他心中一陣抽緊。
被陳默這麼一看,房君潔顧不得害羞了,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喃喃地說道:“陳默,我怕,我好怕。”
陳默被突然撲過來的房君潔撞得一個趔趄,隨即穩穩托住她滾燙的身子。
他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到極儘溫柔。
陳默哄小丫頭一般地說道:“沒事了,小潔,沒事了。我在這裡,沒人能傷害你。”
“我,我是被歐陽芸約來這裡的,可是她沒來,她說想同我好好聊天,我想著你有事,就答應了。”
“我,我到這家,這家酒店後,她,她沒來。服務員上的茶水,我哪裡知道茶水有問題,我喝了茶水,就,就,越來越難受。”
房君潔斷斷續續地解釋著,說到後麵,她哭了。
“陳默,我好怕,如果今天你沒有及時趕到,我的清白要毀在這裡。”
“陳默,我,我,……”
房君潔蜷縮在陳默懷抱裡,整個人還在發燙,身子還在抖個不停。
看來這位大小姐真的被嚇得不清,陳默的心好痛啊。
要是被剛才那個惡心的男人給上了,房君潔死的心都有啊,可她不敢對陳默說這話,怕他更擔心她。
“沒有如果。”
陳默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繼續說道:“我答應過會保護你,就一定會做到。”
房君潔仰起臉,看著她認定的男人說道:“陳默,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有很多阻礙,你的身份,我的家庭,可是經過今晚,我更加確定,我不想再等了。”
“人生太短暫,意外太多,我不想因為猶豫而錯過真正重要的人。”
這番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陳默猶豫不決的門。
他看著她通紅的臉蛋,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小潔,”
陳默輕輕捧起她的臉地說道:“你說得對。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麵對任何危險。我會正式對外公布我們的關係,所有阻礙,我們一起麵對。”
房君潔一聽陳默這麼說,眼中瞬間綻放出光彩,那光芒甚至驅散了她臉上的潮紅。
她再次投入陳默的懷抱,這一次不再是出於藥力下的迷亂,而是全然的信任與托付。
“謝謝你,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