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姐姐這些禮物……你還喜歡嘛~”
安凝擺完禮物,終究是抬起頭向了沈念,眉邊的盈盈一水間羞恥滿滿,俏臉泛起的嫣紅好似那雪中綻開的臘梅一樣嬌豔。
從剛送禮物開始,她就一直在強調自己是姐姐,姐姐就是姐姐,這衣服什麼時候想穿才穿!
弟弟要乖乖的聽話,看到這些衣服不能有什麼非分之想,更不能強迫著姐姐穿上任他禍害!
嗯…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這是漂亮姐姐的專屬特權法案!
“額…喜歡!喜歡!”
沈念回過神來連連點頭,看著眼前人兒,震驚,狂喜,燥動,不可思議,期待滿滿,還有那麼一絲不太確定…
總之就是很複雜很複雜的感覺。
沒想到凝姐姐真就越來越會了呀!他都還沒想過這種,誒嘿…這些衣服要是穿在她身上,那不妥妥要他親命?
不過這可是十八套衣服啊,一天穿一套都得換半個多月!咋滴?過個生日,她想把家裡的牛給直接累死是吧?
嗯…還有……
“可是……”
“可是什麼?”
安凝大眼睛斜了起來,怎麼滴?姐姐豁上羞恥買來這麼多不正經的衣服,你還給姐姐可是?
今天當著表妹,姐姐一口“好騷”的大鍋都背身上了,你還敢可是?你可是個鬼的可是!不許可是!!
“就是…那個…”
沈念謹慎的組織了一下語言,可是你平時也蔫兒壞蔫兒壞的是吧,有些事情可不得不防備!
“媳婦兒,咱們先把話說清楚哈,這些衣服是禮物,是你買來直接送給我的?還是你要穿著才算送我?”
這可必須問明白,不然這蔫兒壞的小婆娘萬一狗他一手,再有哪件是買來讓他穿的怎麼辦?
比如說那鋼鐵俠和高達什麼的,她穿就很離譜對吧…
或者她哪天心血來潮再想著都讓他試試呢?
“哈……”
安凝忍不住笑出來,接著羞恥的咬咬唇瓣嗔他一眼。
狗東西!什麼叫得了便宜賣乖,你就是了!
不過看看小男人的眼神,又透著一股清澈愚蠢的疑惑,莫非這鐵憨憨還真在糾結著不確定這種事情?
“想什麼呢你?也不看看這些尺碼,都是女款好吧!難道你還有這種癖好嘛?那就是直接給你當禮物你也穿不下呀!還不是要姐姐穿給你……”
看出小男人不是故意犯賤惹乎自己,凝姐姐也就不嗔怪了,隻是說著說著,她就有些說不下去了,臉紅紅的又白他一眼,那山水般的眉眼流轉間,幾分赧赧的羞恥,又有幾分俏皮的嬌憨。
本來就是嘛!這要怎麼說?難道就說要穿著給他禍害?這些衣服就已經夠不正經了,還要說出來?她一個矜持嬌羞的漂亮姐姐不要麵子麼…
沈念看得心中大動,眼前人兒這含羞帶嗔似惱非惱的嬌俏模樣,真就有易安居士筆下小女兒那種“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的感覺。
“誒嘿嘿……”
他忍不住咧嘴笑著,伸手擁她入懷,正所謂得見美人和羞走,便是此間真風流啊,更何況美人在側這還沒走…
“笑個屁笑~”
安凝紅著臉打他一下,擰著身子起來,顛顛兒跑去了洗手間…
這回美人真的和羞走了。
沈念看著她那腰肢兒輕擺娉婷跑動的嫋娜身姿,嘴角忍不住就想往後腦勺咧,哎喲喲!這小蒂法,可真可愛!
凝姐姐太會了!這一身完全就是穿在他心巴上了呀!
不過要都是女款的話,那女款的鋼鐵俠和高達得是個什麼樣?小辣椒那種他倒知道,就是這高達要是穿起來…小時候他倒是抱著稀罕的高達睡過覺,除了給身上硌出紅印子,好像也沒什麼意境啊……
洗手間裡麵。
安凝關了門,站在鏡子跟前扭開水龍頭,沾著冷水拍了拍臉。
腮邊躥起的紅溫控製不住了,隻能采取這種物理降溫的手段。
本以為隻是決定買這些衣服和取快遞的時候會羞恥,等著小男人生日這一刻,氣氛到了就會好一些。
可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剛剛氣氛到了她反而更羞恥了還,尤其是小男人笑起來抱她的時候。
就是那種不正經的壞壞的笑,小男人很擅長的招牌,這可惡的家夥肯定在想她穿上那些衣服的樣子,然後把她……那樣,那樣,再那樣,給禍害得死去活來…
狗東西!都說了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了!
可問題是…現在不光小男人在想,好像她也開始想了,不正經的狗男人!都他害的!就煩…
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凝姐姐咬著唇瓣,抬起手背貼了貼小臉兒,原本白皙水嫩中蒸騰的紅溫已經暫時褪散開。
到底她還是那個臉皮薄薄的漂亮姐姐,有些事情心裡想著和直接做出來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主要是吧,這種衣服一般都是男人買的,買來哄著她,甚至強迫著她穿,然後她就心軟軟的無奈,或者就無力反抗,隻好由著他穿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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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倒好,完全反其道而行,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似的就給買來了,還主動換上,啊這……
“安小凝啊安小凝,你怎麼可以也跟著學的這麼不正經了呢!真的是!中那狗東西的蠱還越重越深,就無藥可救了是吧!瞧把他給得意的,可便宜死他了都…”
安凝小聲哼哼著嘀嘀咕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咬咬唇瓣,盈盈水眸流轉間,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嫣紅浸染過的白皙俏臉兒,餘韻中透出淺淺的緋色,好似一朵濯了春雨的桃花那般嬌豔。
仿佛得遇如此良人相守,饒是年上姐姐,依稀也還是少女心性,甚至愈相守就又愈濃了些。
說是少女情懷的跳脫也好,還是內心強大的調整也罷,總之一顰一笑間,凝姐姐倏然就轉變了心態。
管他呢!反正便宜的是她家小男人對吧,她就喜歡!
有什麼好羞恥的!小奶狗子又不會笑話她!
再說比這更羞恥的可多了去了,每回迷迷蒙蒙著求饒投降,然後被那狗東西故意使壞到不知所措丟臉的時候,不比這羞恥的多?丟給小男人怕什麼的!他非但不會笑話,還喜歡得不行呢!
哼哼……自家小男人嘛,她懂!她越是慘得不要不要的丟臉,他就越是還成就感爆棚的得意…
那便宜他就便宜他叭,反正買都買了對吧~
誰讓她也喜歡丟…啊呸呸呸!才不是喜歡丟臉,隻是喜歡丟給他那種仿佛要死過去的感覺…
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欲拒還迎哎呀就煩~
嗯…就這樣吧,就算他會偷偷笑話,那也便叫他笑話,小男人會故意使壞,她就不會了嘛?
嘿嘿…等下出去就撩撥他,然後撩了不給!
等到什麼時候撩得忍不了遭不住了,那就讓他為所欲為為所欲為為所欲為…再換她遭不住…
二十歲生日嘛!成人了,還是在一起以來她給小男人過的第一個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那就可勁便宜便宜他吧,讓他一直都忘不了才好呐…
安凝暗戳戳發著狠,看著鏡子唇角一勾,然後轉過身去打開房門,勁勁兒地走出了洗手間。
她在心裡給自己鼓著勁,勇敢姐姐,不怕羞恥,反正這都穿上一身了,再羞恥還能羞恥到哪去對吧!
雖說這套衣服比起那些護士女警什麼的要正經一點,可她這不是才剛開始嘛,就像每回都要丟臉的時候似的,丟得多了也就那樣,適應了就也不覺得丟臉了…
其實差不多就是同樣的過程,那些更不正經的等以後再穿,她先從稍微正經一點的開始,然後就一點一點加碼,一回一回進步,羞恥的多了也就不會羞恥了。
說白了這就是一種自我承受閾值,一次次地嘗試著突破的話,總會給這個閾值範圍擴容得越來越高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