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公孫寶月武力值比劉海高,但是卻沒劉海跑得快。
畢竟是自己的男人,跑不過總不能拿石頭扔他吧。
在圍著演武場跑了幾圈後,公孫寶月放棄了。
她雙手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發絲都被汗水黏在了臉頰上。
瞪著不遠處那個同樣停下腳步、卻依舊笑得一臉欠揍的劉海,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真打又舍不得,追又追不上。
算了,還是繼續去玩ak連弩好了。
公孫寶月直起身,深吸了幾口氣平複呼吸,決定不再跟那個無賴一般見識。
她用力抹了把臉上的汗,將黏在額前的發絲撥開,轉身走向放著ak連弩的地方。
眼不見心不煩!
她再次提起那把沉甸甸的連弩時,沒有立刻去瞄準,而是轉頭看向劉海喊道:“愣住乾嘛?還不過來拖住我?”
“來了來了!”
劉海從善如流,幾個快步走到她身後……
公孫寶月玩ak連弩硬是玩了一下午,直到夕陽西斜,將演武場的沙地染成一片暖金色。
她竟絲毫不覺疲憊,反而越練越精神,從最初的適應後坐力,到後來能精準控製短點射的落點,甚至開始摸索在不同距離下的射擊要領。
哢噠。
又一次箭匣打空。
公孫寶月意猶未儘地放下微微發燙的弩身,這才感覺到持弩的右臂酸麻得幾乎抬不起來。
“過足癮了?”
劉海這一下午幾乎是摟著她,拖著她,順便揩點油,吃點豆腐。
有時候遞上箭矢、清水。
公孫寶月轉過頭,側目看著劉海,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此弩,確是破陣神兵。”
她揉了揉發酸的手臂,“若能成建製裝備,擇機使用,必能收奇效。”
“夫人,你說如果讓連弩兵與你爹的白馬義從對戰,誰會贏?”
劉海隨意問了一個問題。
公孫寶月揉著手臂的動作猛地頓住,眉頭瞬間擰緊,仿佛在說“你這是什麼混賬問題”。
她爹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那是她自幼仰望的驕傲,是北地縱橫無敵的鐵騎象征!
“哼!劉海你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冷硬,“白馬義從來去如風,弓馬嫻熟,天下驍騎莫能與之爭鋒。豈是……豈是依靠器械之利的步卒所能匹敵?”
公孫寶月覺得:先利用機動性,一陣騎射箭雨,然後再衝鋒。
這還不是隨便拿捏,連弩雖然攻擊快,殺傷力大,但是弩身很重,不好瞄準快速移動的目標。
“哦,原來這樣啊!”
劉海拖長了調子,臉上擺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用一種帶著氣死人的腔調慢悠悠地說道,“假如我用三千連弩兵對戰你爹的三千白馬義從,你猜會怎麼樣?”
“還能怎樣?”
公孫寶月揚起下巴,語氣斬釘截鐵,“自然是殺你個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