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列加的敢死隊正在屠殺老鷹國人,其中有運河係統的關鍵技術人員。”249裡壓入穿甲彈。
當運輸機在公寓樓附近迫降時,威爾遜聽見了女人的尖叫。
街角的垃圾堆裡,躺著一具被割掉耳朵的屍體,製服上的“運河管理局”徽章沾滿泥土。
二樓的陽台上,凱倫正用床單結成繩子,懷裡的莉莉哭得撕心裂肺,樓下的民兵已經用火箭筒轟開了大門。249噴出火舌,曳光彈在民兵的可卡因背包上打出火星。
威爾抱著at4衝進公寓,樓梯間裡散落著兒童積木,莉莉的奶瓶滾到他腳邊,裡麵的牛奶已經發酸。
三樓走廊儘頭,吉姆·米勒靠在血泊裡,獵槍膛線還在冒煙,三個民兵的屍體堵住了安全出口。
“他們...想搶水位控製密碼...”吉姆的血泡從嘴角湧出,手指向衣櫃
“在莉莉的熊裡...”威爾扯開毛絨熊的肚子,摸到防水袋裡的金屬卡片——那是加通湖水閘的電子密鑰,卡片背麵刻著一串數字:19.85,正是巴拿馬運河的黃金水位。
淩晨2點,米拉弗洛雷斯水閘的控製室裡,威爾遜著電子屏上的水位曲線。
通訊器裡傳來後勤官的聲音:
“隻要水位達標,他們可以在日出前通過三個船閘。”
威爾把吉姆的密鑰插入控製台,屏幕上的紅色警報瞬間轉為綠色,閘室開始注水的轟鳴,像極了佛佛裡達農場的灌溉渠。
突然,遠處傳來坦克引擎聲。
三輛t55衝破防線,炮塔上的“尊嚴營”標誌在探照燈下猙獰可怖。
威爾扛起at4衝向閘門,火箭彈擊中第一輛坦克履帶的瞬間,他仿佛看見駕駛員胸前掛著的可卡因吊墜。
“各小隊注意,三角洲部隊已突破運河防線!”
老鷹國指揮官約翰遜的嘶吼從對講機裡炸開,“諾列加的精銳都在城西,給我往總統府衝!”
巴拿驢城的街道上,刺鼻的硝煙混著燃燒的橡膠味。
士兵卡洛斯抱著ak47縮在牆角,牙齒咬得槍管咯咯作響:“老鷹國人這次來真的!咱們就這麼點人……”
“怕什麼?”老兵豪爾赫啐了口血水,額角的傷口還在往下淌
“1903年他們強占運河區,1964年屠殺示威民眾,今天又想踩在咱們頭上?門兒都沒有!”1坦克正碾過街邊的水果攤,熟透的芒果在履帶下迸濺出刺眼的黃。
老鷹國軍隊直升機的轟鳴聲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約翰遜扯掉頭盔,對著步話機咆哮:“巴拿驢國民衛隊在教堂街設了路障,呼叫a10攻擊機!重複,呼叫a10!”
“長官!平民還在那邊!”副官懷特的聲音帶著顫抖。
“平民?”約翰遜冷笑一聲。
“諾列加把彈藥庫藏在居民區,這是戰爭!給我炸!”
教堂街的路障後,卡洛斯的耳朵被爆炸震得發懵。他看見豪爾赫的半截身子卡在瓦礫堆裡,手裡還緊緊攥著彈夾:“老……老兵!”
“彆管我!”豪爾赫咳著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