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比銀行賬戶裡可能被凍結的數字更可靠。”
“那麼,對外如何解釋這些資金流向呢?”陳嶽父(因審核原因修改名字)追問。
“解釋權在我們手裡。”肖愛國成竹在胸,
“對外,我們咬死合同價格就是最終價格。”
“我們的黃金在我們的金庫,而不是在鷹醬的大華國等國家的黃金大部分都存在鷹醬,是不是不敢相信?)
“至於對方為什麼突然闊綽起來,大肆招兵買馬購買軍火,外界會自行腦補”
“——他們會認為是地方武裝頭目貪汙了大部分‘社區發展基金’,或者美華王國人傻錢多,在合同之外又給了不少‘私人好處費’,”
“甚至會被解讀為索大羅為了儘快完成指標,私下進行了利益輸送索大羅就是替罪羊)。”
“各種猜測都會有,但沒有人能拿到證據證明我們支付了遠超合同的現金。”
現金交易,不留電子痕跡,這是它最大的優勢。”
陳嶽父沉吟良久:
“這樣一來,明表沒問題,合同價合理合規,”
“堵住了主流輿論和大部分監管機構的嘴。”
“暗地裡,巨額現金已經輸送過去,達到了我們的真實目的。”
“即使老鷹國情報機構察覺到某些地方武裝資金異常充裕,”
“他們最多懷疑我們進行了利益輸送,但絕對想不到數額如此巨大,目的如此險惡。”
“好一招‘暗度陳倉’。”
“是的。”肖愛國點點頭,“索大羅和那份公開的合同,是我們最好的煙霧彈。”
“而且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索大羅的贖罪收購所吸引。”
“所有收購都變成了合情合理。”
“我們的資金,也能輕易且合情合理的到達目標手中。”
陳嶽父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肖愛國:
“計劃越發周密,但也意味著,”
“一旦某個環節出錯,現金運輸被截獲,”
“或者內部出現叛徒,我們將百口莫辯。”
“愛國,這條路,可是真正的鋼絲繩啊。”
“開弓沒有回頭箭。”
肖愛國的語氣異常堅定,
“為了最終的目標,有些風險,必須承擔。”
“而且我們即使被發現,外界也隻會往買礦上去想。
“隻要我們不承認,沒人可以管我們。
陳嶽父苦笑:“現在確實沒人可以管你。”
“現金和黃金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隱蔽的刀。”
“所以我需要一個心思縝密,能彌補所有漏洞的人來操作這件事。”
“您是最適合來操作這件事的。”
“這件事,小莉、陳妤、索菲婭她們都不知情。”
“這件事有點殘忍,她們更不適合參與。”
“這件事我幫你。”
“但僅此一次。”
肖愛國大喜:“謝謝爸爸。”
……
阿福漢,坎大哈地區,卡卡爾部落核心堡壘。
風卷著沙礫,拍打著土黃色的城牆。
堡壘內的會客室,與外麵的荒涼粗獷截然不同,鋪著厚實昂貴的手工地毯,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香料和烤羊肉的味道。
部落首領哈吉·奧馬爾·卡卡爾,一個年約五十、臉上布滿風霜刻痕、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男人,正盤腿坐在主位的軟墊上。
他身後站著他的兩個兒子和部落的武裝頭目,所有人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坐在對麵的亨利和他的小型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