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端起茶杯,看著有些緊張付國安,故作為難地說:“這份證據,是曲老最想要的東西……王先生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讓你拿著它去見曲老的時候,得幫他帶句話。”
“什…什麼話?”付國安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知道,這個任務絕對不簡單,話也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王振說了,曲家在西東的那些小動作,他早就看不順眼了,之前打斷曲文斌的腿,是給曲家留麵子……要是他們曲家再敢往西東運一槍一彈,後麵可就不是斷腿那麼簡單……國內的事情王先生解決不了,但是,他曲家的人若是來西東,見一個,他殺一個。”
程勇說著,輕輕一頓,而後微微探身,微笑說:“王振先生還說,這就是為了考驗你是否忠誠的一個任務。你要是敢打折扣,不僅你孫子回不來,之前的合作也全免談。畢竟,咱們賽虎武裝對付叛徒的手段,你應該了解了。”
付國安的臉微微發白,手裡的文件袋雖然很輕,但是,那刻有些拿不住的感覺。
他看著程勇,嘴唇微微顫了顫,低聲著:“這麼說話……不是故意激怒曲老嗎?他要是發飆,肯定不利於我們後麵的行動吧?”
“這就得看你這個中間人的水平了……這軍火生意是掙錢,但是,咱們同樣得付出才行啊!這錢,可不是那麼好掙的!你既要完成王振先生的交待,同時,還要把曲老給哄騙住,這…可是很考驗人的。”
程勇說著,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冷硬,繼續道:“隻要你按原話帶到,我們會讓賽虎的暗線在國外盯緊你的孫子,保證他們的安全。但是,如果你敢耍花招……”
程勇的眼神慢慢冷了下來,帶著絲警告的意味說:“我脾氣好,王振先生的脾氣,可不好。”
付國安的心猛地沉到了穀底。
這種被拿捏的滋味,當真是難受極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看,你隻有被拿捏的份兒。
夾縫中生存啊……
真他媽的難受啊!
一邊是王振的威脅,一邊是曲老的狠厲,自己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可一想到孫子,不是還得咬牙撐著嗎?
“好,我會認真完成王先生的交待。”付國安說。
程勇笑了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儘快去吧!記住,要把王先生的原話,原封不動地帶到!王先生的目的,就是跟曲家徹底對立!所以,可彆指望王振先生會對曲家的人手下留情。”
“放心吧。”付國安攥緊文件袋,慢慢起身,跟程勇握了握手之後,轉身走出茶館。
風沙依舊呼嘯,打在臉上生疼,卻無法打掉付國安內心的壓力。
上車後,他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撥通了曲老的電話,而後,調整情緒,故作興奮說:“曲老,好消息,王振把證據原件給我了,我現在就給您送過去!”
電話那頭的曲老沉默了片刻,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這麼快?他沒提彆的條件?”
“沒有,我感召您的吩咐,假意向他靠近……畢竟我掌握著西北的運輸路線,所以,他很痛快,我開辟了新路線之後,他就安排人把這些原件送過來了!”
“行,那你今天就送過來吧。”曲老說罷,當即掛斷電話。
——
付國安當天就回國,晚上簡單吃過晚飯之後,當即奔赴曲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