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接下來你要做什麼嗎？”蔣震微笑問。
“接下來，我該怎麼做？”付國安問。那刻，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現在就是被王振牽著鼻子走。
可是呢？
可是你根本無力反抗！
孩子都被人家控製住，犯罪資料都被人家掌握，生或死還不是他王振一句話的事情。
現在竟然還想要打聽他的後台？
還打聽個屁的後台了！
“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蔣震抬起手杖，壓住桌上的文件，低聲飄出四個字：“扳倒曲家。”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付國安心上！
他猛地抬頭：“扳倒曲家？王先生，曲家在國內勢力那麼大，我……我怎麼可能扳倒他們？”
“怎麼不可能？”蔣震的眼神冷了下來，“證據都在這兒了！你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證據交給華紀委，指證曲老的罪行——包括他販賣軍火、草菅人命，還有他用你孫子威脅你的事。”
他頓了頓，拐杖在地上戳了戳，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敲在付國安的心上：
“你要是照做，我可以保證，你的罪證會‘意外丟失’，你不僅會平安無事，還能保住你孫子的安全；你要是不做的話……哼。”
蔣震沒有繼續說下去，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槍，輕輕撫摸著槍身，眼神裡的狠厲讓付國安渾身發冷。
付國安看著桌上的證據，又想起電話裡兒媳和孫子的聲音，心裡做著最後的掙紮——扳倒曲家，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扳倒，他和他的家人，怕是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我明白了。”付國安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虛脫般的疲憊，“我會把證據交給紀委，指證曲老。但王先生，您得說話算話，保證我孫子的安全，還有……還有我的罪證，您得銷毀。”
“我說話算話。”蔣震收起手槍，麵容冷淡，“記住，彆耍花樣——你的孫子，還有你的命運，都在我手裡。你要是扳不倒曲家，我會親自安排人去扳倒他們。隻是，到時候，你的下場也必將是牢底坐穿。”
付國安拿起證據，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踉蹌，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程勇站在外麵，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沒有驚訝，沒有同情，仿佛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走出倉庫，冰冷的夜風吹在臉上，付國安才敢大口喘氣。
他看著手裡的證據，心裡五味雜陳——他這輩子，踩著彆人往上爬，算計了無數人，最終卻栽在了王振手裡，成了彆人手裡的刀，用來斬斷自己當前依賴的“靠山”。
現在他是任人宰割啊！
曲老能弄死他，王振從陽能弄死他！
任人宰割……
任人宰割啊……
付國安眼神裡滿是空洞。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他再也沒有回頭路了——要麼扳倒曲家，苟活於世；要麼被王振和曲家一起毀滅。
而他，隻能選擇前者。
“等等！”程勇忽然從後麵走過來，手裡還攥著手機，“王先生讓您再回去一趟。”
“啥？”付國安當即驚訝，“回去？辦公室？”
“對……”程勇微笑說：“王先生說，孩子已經被救，曲老那邊肯定知道你叛變的事情。為了以防萬一，他想要讓你當著他的麵跟曲老說一聲。同時，王振先生，還想要接著你跟曲老攤牌的時候，跟曲老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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