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在賭注中甚至都沒有提及兩家宗門。
迫使他不得不親自出手,他對古韻宗的人已經是極為不滿。
溫翠霞心中著急,但卻不敢出言提醒。
此時溫婉兒早已黯然退場,溫如玉則緩步走出來到原來溫婉兒所處的位置盤膝坐下。
緊接著一張古琴瞬間出現,溫如玉凝神靜氣準備開始彈奏。
他平日裡囂張慣了,從來都是以自我為中心。
在他看來,肯給秦不語一個機會與他比鬥已然是給足了對方麵子,秦不語根本無權也不敢拒絕。
不過當溫如玉的手碰到琴弦之時,他的表情變了,變得專注起來。
不管他為人如何,但在彈琴這件事上,他是認真的。
就連秦不語也不得不佩服,這家夥確實挺專業。
琴聲響起,如同小橋流水,緩緩流淌在眾人心頭。
眾人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幅畫麵,新婚不久的少婦正在期盼丈夫的歸來。
但丈夫一去不歸,少婦心中哀怨。
偏又鎖在深閨當中,滿腔幽怨無處散發。
一時間眾人心中感覺柔腸百結,仿佛切身處地感受到那少婦心中的哀怨。
很多年輕弟子都恨不能立刻找到那外出的丈夫將他丟到家中向妻子道歉。
就在這時,秦不語的琴聲也響了。
麵對溫如玉這種真正級彆的音律高手,秦不語可不敢托大。
錚錚琴聲當中,眾人眼前仿佛又換了另外一幅場景。
金戈鐵馬,豪氣衝天。
年輕的君王正在率領大軍開疆擴土。
無數的將士揮舞著兵器,騎著駿馬,在朝敵人進行衝鋒。
在他們心中都有著一股信念,打敗敵人建功立業。
而所有的焦點都在最前方那位年輕的君王身上。
他就仿佛一束光在引領所有人前進。
他仿佛一位神帝在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他就好像一尊戰神,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是所有人心中的驕傲。
他好像一尊高山,讓所有人都得抬頭仰望。
年輕的君王身上散發著無窮的王者之氣,讓所有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要頂禮膜拜。
一時間天傀門不少年輕的弟子不由自主的跪拜在地上。
兩種琴聲交織在一起,但不知為何,在所有人的心中隻能聽到一種琴聲。
秦不語的琴聲。
那金戈鐵馬的琴聲仿佛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頭,至於那個苦苦等待丈夫歸來的深閨怨婦早已經被眾人摒棄在腦海之外。
溫如玉眼中殺機不斷湧現,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小小的螻蟻一般存在的天傀門怎麼能出現一位琴藝如此高超之人?
作為天音閣內門弟子,溫如玉的眼光自然是有的。
不需要再比下去了,單論琴藝,他已經完敗下風。
但他堂堂隱世宗門內門弟子怎麼能敗給一個螻蟻?
溫如玉眉頭一擰,手指撥動,琴音再變。
廣場眾人就感覺眼前一花,仿佛數十名身著清涼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那曼妙的身姿,那妖嬈的舞步,那若隱若現的胴體,無不讓人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