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先天王體的人體內才會擁有王體道胎。
而隻要吞噬了這團王體道胎就會就會讓體質蛻變成先天王體。
也就是說,今天他們任何人,隻要得到了這王體道胎,將其吞噬煉化,他們就會一舉成為先天王體。
也就是說,不管他們誰,隻要擁有了先天道胎,他們就會取代秦悠的地位,成為秦家的希望之星,成為秦家的未來,成為秦王府的新任府主。
秦悠活著的時候,其實也未嘗沒有人打過這個主意。
但身為秦家之人,為了秦家大業著想,他們生生的把這個念頭掐死。
秦家的人不能這麼做。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秦悠死了,王體道胎成了無主之物。
在道德層麵上,他們沒有任何束縛。
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
況且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秦家的未來。
於情於理,他們也不能讓王體道胎就這麼消散,就這麼白白浪費。
王體道胎是秦家的,絕對不能就這麼消失掉。
他們是秦家人,理所應當,讓王體道胎在他們的身上傳承下去。
得到王體道胎,獲得先天王體,是他們作為秦家人義不容辭的責任。
一瞬間,所有秦家人心思都活泛了起來。
看著那空中懸浮的金色光團,每一個人都露出了火熱的目光。
至於金色光團上空懸浮的那枚玉佩,則沒有幾個人去關注。
雖然那枚玉佩裡麵的本源力量,是比金色光團更加珍貴的寶貝。
但是……
開什麼玩笑,沒看到秦悠的下場嗎?
能得到先天王體就不錯了,本源力量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吞噬的。
就在所有人都緊盯著本源力量的同時,有一個人已經悄然行動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秦悠的二弟秦然。
秦霸天,九子十女。
悠然觀遠山,近聽風不語。
夜雨漫紅樓,寒霜凝白雪。
秦然作為秦霸天的二兒子,這些年過的是最為鬱悶的。
在他頭頂上有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
不管是當年在大夏王朝,還是回歸秦王府之後,他和秦悠的地位都是天差地彆。
儘管他已經非常非常的努力,但是沒有秦王府的龐大資源,他的修為比秦悠仍然有巨大差距。
秦悠已經進階武王,但他縱然日夜刻苦,仍然隻是大宗師九層。
彆看隻是一個小境界,但這個小境界可相當於巨大的分水嶺。
秦然心中不服,若是秦王府的那些資源都堆在他身上,他恐怕早就晉級武王了。
不就是一個先天王體嗎?神氣什麼?
隻不過秦悠是他親大哥,秦王府規矩森嚴,他也隻能將一切都埋在心底。
當秦悠自爆的那一刻,秦然心中並沒有痛苦,隻有一絲解脫。
壓在自己頭頂的那座大山終於崩塌了。
從今以後,自己才是他們這一支的老大,自己才是其他弟弟妹妹需要仰望的存在。
當王體道胎出現的那一刻,秦然的心抑製不住的瘋狂跳動。
秦悠活著的時候,秦然也曾經出現過殺死秦悠搶奪王體道胎的念頭。
但也隻是想想而已。
一則秦悠畢竟是他的親大哥,這麼做與畜生何異?
二者,秦王府可是有規矩的地方,如果能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秦王府也就不會發展到今天了。
但現在不同了,秦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