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
“我,劉仁。”
“哎呀,劉總~!劉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
即便是隔著電話,劉仁都聽出了那女人語氣中的諂媚。
嗓子夾得他都有點起雞皮疙瘩了。
“你正常點說話。”劉仁無語地回了句,然後問道,“聽說你是開拓部的負責人,你知道盛豐市那一塊是誰在負責嗎?我打算過去看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好的劉總~!盛豐市啊,那邊最近不怎麼順利呢。”呂從夢迅速從腦子裡調出那邊的情況資料,說道,“我派了馬偉過去,前天他剛跟彙報了情況,盛豐市不怎麼待見零協。”
“不待見?我聽說那邊不是有邪教徒出沒嗎,怎麼還會不待見我們?”
“那就不清楚了,隻是對方態度明確,不想要零協過度參與盛豐市事務。抵製的態度很明顯,我們也不方便強來呢。”
畢竟零協名義上隻是一家公司而已。
就算已經掌握了部分武裝隊伍,建立了“機動部”。
其名義上也隻是一家公司。
不能公開搞一些謀反一樣的事情。
這九煌,內閣還沒倒台呢。
“沒有彆的情報了嗎?態度強硬的抵製總有原因,豐州其他市也沒見哪個城市抵製得那麼強硬,頂多也就多要一點利益而已。”
“沒有了,馬偉還在想辦法再多進行幾次交涉,但我看那情況,成功的可能性也挺渺茫的。另外,我總感覺盛豐市的情況不一般,劉總你的猜測也是我的直覺,我本來打算申請部分機動部的人協助一下的。”
話語說不動,終究還是得上點手段。
這就是零協的市場開拓部。
開拓市場嘛,一直平穩推進,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流血也是必要的。
隻是需要合適的理由。
“機動部不能動,太敏感了。頂多派行動部的入詭者去看看,不過現在我正好要去,所以這件事先壓著,我確認完情況再說。”
“好的!”
呂從夢對劉仁的要求直接答應了下來。
一副完全順從的樣子。
要是換彆人來,她鐵定懶得搭理。
但劉仁不同。
在零協這家公司裡,劉仁的職務含權量還是太高了。
掛斷呂從夢的電話後,劉仁開著車拐進國道。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姚晴放平座椅,直接開始補覺。
雖然連著玩了兩天,她是玩爽了。
但休息也是真沒休息好。
儘管身體素質有強化。
但也經不起這麼搞,該困還得困。
也就劉仁屁事沒有。
就算再來一晚,他也扛得住。
在劉仁開車來到盛豐市外麵的時候,他看見路上多出了一大堆的攔截物。
在零協進駐豐州其他城市之前,那些城市,以及國道上麵,也有很多人設置攔截網,阻攔車輛通過,然後伺機搶劫。
在機動部擴張,行動部對這些地方的入詭者與普通人組建的本地黑幫進行一輪徹底的清洗之後,試圖攔路的人才逐漸消失。
封閉道路,可以看做是一種對外的極度保守信息。
不在半路上設置這些,反而在進入城市的地方設置,說明這玩意不是劫匪設置的,而是市政府派人弄的。
嗯……看那攔截物的質量也能夠猜測出來。
劉仁伸手推了推姚晴:“到地方了。”
“唔……”姚晴很快就清醒過來,並用力伸了個懶腰,“這麼快?”
“都快三個小時了,哪快了?”
“感覺隻過去了三分鐘……”
“行了,下車,把雨衣換上。還有,槍帶好。”
“好。”
入詭者理應不可配槍。
隻不過這規矩對零協內部來說顯然也成了紙麵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