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補充道:“所以,我才說,我們間終有一戰。”
殺戮途徑,不能兼容。
必須屠遍每一個通路的人,才能夠有機會抵達混沌終點。
所以這條路才格外凶險。
“原來如此。”
劉仁緩了口氣,手裡的刀逐漸染上了一層白色流光。
這是精神力的加附。
不然,這把刀壓根扛不住接下來的廝殺。
劉仁忽然有點想念自己的專武了。
可惜,想要見到那家夥,還得再等等。
沒有再多廢話,也沒有打什麼招呼。
兩人同一時間動手,殺戮的權能正麵對轟,實體的力量正麵角力,精神的壓製正麵抵消。
方圓數公裡的範圍都在兩者的廝殺之下塌陷,沉淪,被破壞,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坑。
宛如隕石撞擊過。
百眼之主每次都能夠精準洞悉劉仁的動作,仿佛掌握著預言相關的權能一樣。
這導致劉仁不論是物理攻擊還是精神攻擊,亦或權能攻擊,都無法達到最佳的效果。
如果戰鬥存在擲骰子判定的環節的話,那劉仁就是近乎次次都“大失敗”。
雖然即使如此,他也依舊能夠對百眼之主造成傷害就是了。
但傷害被削了很大一部分。
打起來的感覺格外憋屈。
另外,百眼之主的實體與虛體恢複能力都很強悍。
略微的傷勢根本不足以顛覆戰局。
劉仁隻能不斷給自己的攻擊加碼。
四項權能的力量接連走一遍。
走完之後殺戮與毀滅合一的領域再砸一遍。
——絕戮歸墟!
極致的攻擊性將百眼之主的領域撕開了一道醒目的裂縫。
這也得以讓劉仁感知到了它的權能力量形式。
高位權能,顯化。
與殺戮權能同級,但是機製堪比時停。
如果劉仁的時間權能掌握度能夠拉升到七成的話,他可以用機製殺摁死百眼之主。
但他沒有。
如果他的殺戮權能與毀滅權能都達到五成的話,他也可以靠著極致的攻擊數值摁死百眼之主。
但他依舊沒有。
就連最近才得到的死亡權能,也是虛浮的七成。
完全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
劉仁此刻處於一種什麼都會,但什麼都不夠精通的狀態。
缺少能夠一擊定鼎勝局的殺招。
類似效果的殺招,他能想到的隻有戮生。
但戮生……
目前的戮生還不夠強。
除非——
把權能的力量逐一融進去。
劉仁與百眼之主的廝殺持續了半個小時。
劉仁對戮生的使用次數高達上千。
在這種高頻率的實戰中,他嘗試把自己所獲得的權能力量融入到了這套通神級彆的刀法之中。
最終將後麵幾式硬生生給推演了出來。
戮生·殺,為第一式,講究極致的殺伐進攻性。
此招能夠破開百眼之主的防,但無法深入,或者將它一刀斬殺。
戮生·歸塵。
第二式,融入時間的權能。
每一次砍出,都能夠將目標瞬間“凍結”片刻,確保每一刀都能夠精準落在自己指定的地方,對手無法躲避。
即便是預判了也沒用。
但這依舊無法將百眼之主摁死。
它的數值隻差劉仁一些些,權能的機製狡猾得離譜。
並且掌握程度還達到了至少八成起步。
因此劉仁必須得進一步堆疊戮生的進攻性。
於是,在有一個千次使用後,他創造出了戮生·天燼。
融入毀滅權能,進一步強調進攻性與傷害附著破壞性,疊加每一次對敵人造成的損傷。
讓百眼之主來不及修補。
但這還是不夠。
為了應對顯化權能,劉仁在又一個千次對碰與刀法實戰中,利用自己對死亡權能的理解,徒手搓出了戮生的第四式。
戮生·葬我!
“殺戮權能可以讓你無視我的殺意隱藏,但麵對‘死物’,你又能如何?”
第四式能夠將所有的攻擊以最佳的形式完全藏匿起來。
致使每一次進攻,都如同“環境”本身一般。
模糊了百眼之主的洞悉能力。
至此,四式兼備。
百眼之主的死兆星開始在天上閃耀。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隻是這種程度,還無法將我擊殺。”
百眼之主的聲音毫無情緒,但劉仁聽出了它的嘲弄。
“好,那我就用最後一刀,送你上路!”
將肉體機能與精神機能壓榨殆儘,將攻擊藏於無法躲避的間隙裡。
劉仁祭出了自己用通神級的理解力,融入四項權能力量的第五式。
戮生·黃泉路!
無法躲避,無法洞悉,無法看見,無法硬抗。
這一刀落下,瞬間便將百眼之主的實體與虛體全部一刀兩斷。
恐怖的消解力甚至阻止了其虛體與實體的自動愈合。
一刀過後,煙消雲散。
剛才百眼之主沒有留下什麼遺言。
這下想留也留不下來什麼了。
斷成兩截的軀體一點點在空氣中化作了飛灰。
直到徹底消失,什麼也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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