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紀夏陽逃跑了!”蔡蕾提高聲調,站了起來,“一定要抓住他!”
紀春陽聽見蔡蕾說紀夏陽逃跑了,他心裡瞬間明白了趙健叫他來這裡的目的。
又過了十多分鐘,魯清揚和陳帥兵才合力把紀夏陽帶進會議室。
“蔡主任,終……終於……抓到了!”魯清揚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蔡蕾說。
“辛苦了,二位。”蔡蕾對魯清揚和陳帥兵表示感謝後,向兩人揮了揮手。
魯清揚和陳帥兵識趣地退出會議室。
紀夏陽驚魂未定,直溜溜地站在原地,不停拍打身上的浮土。
蔡蕾客氣地對紀夏陽說:“坐下,快坐下!”
周彬目光如炬:“紀夏陽,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紀夏陽梗著脖子,極力掩飾內心的慌亂:“不知道!”
周彬又把目光轉向紀春陽:“紀經理,你呢?”
“我也不知道,趙主任還沒說明白怎麼回事,就把我莫名其妙地帶到這裡了。”紀春陽一臉茫然。
“你倆都彆裝了,趕緊坦白吧!”趙健實在看不下去。
郭昌碩不想和紀春陽、紀夏陽弟兄倆玩捉迷藏,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陳家俊被造謠調查組’,經過走訪公司所有員工,調查結果顯示,紀春陽、紀夏陽對陳家俊為代表的大學生員工快速成為公司骨乾,走上各級領導崗位,心態失衡,橫生嫉妒,由紀春陽指使紀夏陽製造各種謠言,故意抹黑陳家俊,方式多樣,心狠手辣,目的讓陳家俊身敗名裂,威信掃地。”
紀春陽見陰謀被識破,臉色煞白,後脊冒汗,慌亂辯解:“我……我隻是隨口提了幾句,沒想到我弟弟會……”
紀夏陽沒想到關鍵時刻被親哥哥甩鍋,驚訝得瞪大眼睛,像銅鈴一樣渾圓,他張嘴想反駁什麼,但又吐不出一個字來。
郭昌碩站起來,義正詞嚴地接著說:“前段時間,紀春陽、紀夏陽眼紅陳家俊在展會火中救人受獎,紀春陽教唆紀夏陽造謠陳家俊亂搞男女關係,企圖汙蔑,而這次陳家俊參與勇鬥歹徒,紀春陽、紀夏陽更是變本加厲,傳播陳家俊內外勾結,圖謀毀掉陳家俊的名譽和職業,可見紀春陽、紀夏陽的心裡是那麼的黑暗、惡毒,這兩人就是典型的害群之馬,卑鄙無恥下流!”
紀春陽、紀夏陽嚇得瑟瑟發抖,特彆是紀春陽,渾身哆嗦,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不停拿手擦汗。
趙健向周彬補充彙報:“周總,我們在調查過程中,還發現紀春陽經理偷偷篡改了一個批次豪華大客的質檢報告,幸好這些產品還沒上市流通,否則後患無窮,搞不好,公司甚至可能遭受打擊而倒閉。”
“什麼?紀春陽!你……你……”周彬怒拍桌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周總,我……我錯了!”紀春陽趕緊拱手求饒,差點沒跪下。
周彬怒不可遏,聲色俱厲:“開除紀夏陽!開除紀春陽!並立刻報警,交由公安機關處理,下周一在公司管委會成員例會上形成紅頭文件並通報總公司、總廠、分廠、分公司各個部門。”
紀夏陽學曆不高,目光短淺,以為周彬隻是說氣話而已,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麵如土色的紀春陽則不同,他已經覺察到自己的職業生涯結束了。
其實,擔任多年質量部經理的紀春陽,還是有一定專業水準的,隻不過人品差點,如今,他的命運和董鵬軍一樣,馬上就要退休了,非弄個晚節不保,真是罪有應得。
在座的,無不扼腕歎息,但又沒有一個人可憐他,因為大家或多或少都吃過他製造的苦頭。
周一的公司管委會成員例會上,王建國發言完畢。
周彬就急切地站起來通告:“經過調查,紀春陽、紀夏陽惡意誹謗、篡改質檢報告,嚴重損害公司利益,公司給予開除,並已移交公安機關處理,陳家俊、劉宏凱、陳帥兵三位同誌,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的忠誠和勇敢,現在,我宣布,恢複陳家俊同誌的名譽!”
台下響起熱烈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