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部的李明輝早早地起了床,他沒有忘記昨天晚上要請郝俊傑、信陽和薑山喝胡辣湯的承諾。
陽光穿透淡薄的雲層,從窗簾縫隙中透了進來,正好落在郝俊傑的臉上。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天已經亮了。
旁邊床上的信陽,還在熟睡中。
“咚咚咚!”有人敲門。
“誰啊?”昨晚和衣而臥的郝俊傑邊起床邊問。
“郝總,我是李明輝!”
“哦,來了!”
郝俊傑把門打開,李明輝就鑽了進來。
“郝總,早上好!”
“你好,李明輝。”
“信陽和薑山還沒起來嗎?”
“信陽就在這,還打著呼嚕呢。”郝俊傑指著旁邊的床說。
李明輝來到信陽的床前:“信陽,起床!太陽曬屁股啦!”
聽到有人喊,信陽睡眼惺忪,努力地撐開眼皮,空洞無神地看著李明輝,有氣無力地回答:“好!”
“薑山在東隔壁吧?”李明輝問信陽,重新確認。
信陽拍拍腦門,努力地回憶了一下:“是的。”
“我去叫他,你們抓緊洗漱,準備吃早餐去。”李明輝開門出去。
當他進入薑山房間,薑山已經起來看新聞了。
“李哥早上好!”薑山向李明輝打招呼。
“薑山,昨天晚上白平不是和你一個房間嗎?”
“是啊,他一早就趕回去上班了。”
“還挺敬業的。”
“白平知道你今天早上過來,他說有你在,他就不陪我們了。”
“也是!”
“走,到郝總他們的房間集合,準備去喝胡辣湯。”
“聽說你們這的胡辣湯全國聞名,我還真沒喝過呢。”
“那今天可得好好嘗嘗。”
“嗯。”
來到郝俊傑和信陽的房間,他們也已經洗漱完畢。
李明輝大手一揮:“走,帶你們嘗嘗當地的特色早餐。”
郝俊傑一邊走一邊拍著暈乎乎的腦袋:“昨天喝得太多了,現在頭還是蒙的。”
“正好吃點東西,醒醒酒。”李明輝說。
當他們走到酒店大堂,準備離開時,李明輝突然拍了下腦袋:“哎呀,壞了!付豔珠昨天晚上也住在這裡,我忘叫她了。”
“就是啊,咱們一塊來出差的,竟然把同行的同事都忘了,酒喝多真不是什麼好事。”郝俊傑對著信陽、薑山說。
“我去叫她,她在幾號房間?”信陽問郝俊傑和薑山。
“我們哪知道,昨天晚上一到酒店,倒頭就睡了。”薑山說。
“我知道!”李明輝說完就往樓上跑。
“他怎麼知道的?”郝俊傑、信陽、薑山一頭霧水。
不一會兒,李明輝和付豔珠並肩下了樓。
郝俊傑非要解開心中的疑問:“李明輝,你怎麼知道付豔珠住在哪個房間的?”
“昨天晚上是我們送她回來的。”
“昨天你們在一起?”郝俊傑還是沒弄明白。
李明輝把昨天晚上他和蘇悅外出,碰見魯清揚和付豔珠在路邊梧桐樹下纏綿,並把付豔珠送回酒店的整個過程敘述了一遍。
李明輝添油加醋地講完,尷尬的付豔珠頓時赧然汗下,不知所措。
“哦,原來如此。”郝俊傑終於聽明白了。
薑山避開付豔珠,急切地小聲問李明輝“李哥,魯清揚和付豔珠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看他們嘴都親上了,進展神速啊。”郝俊傑故意提高聲音,實事求是地描述。
“李哥,你怎麼這麼討厭!”付豔珠對著李明輝的腰部搗了一拳。
李明輝佯裝疼痛難忍:“我的腎!”
“結了婚就不一樣,腎這麼快就虛了。”付豔珠趁機攻擊李明輝。
李明輝和付豔珠的玩笑,惹得郝俊傑哈哈大笑,頭也沒有那麼疼了。
薑山和信陽則不一樣,他們的心仿佛在滴血,臉上神情痛苦,寫滿失望,已經沒有機會和付豔珠相親相愛了。
李明輝、郝俊傑不知道薑山和信陽都暗戀付豔珠,因此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們的細小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