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波一臉驚訝:“啊?這麼厲害!人長得美,學習還那麼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是啊,丁莉勤奮好學,敢於追求,創造了公司員工考上高等學府的曆史,令人刮目相看。”
童海波兩眼放光,喃喃自語:“要是有這樣的女人做老婆多好啊!”
“可惜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你沒有機會了。”
“丁莉有男朋友了?”
“是啊,他們郎才女貌,公司上下都知道。”
“誰啊?是公司的員工,還是外邊的社會青年?”
“是公司員工,這麼漂亮的姑娘哪輪得到公司外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是哪個小‘王八蛋’行了狗屎運,能有這樣的好運氣?”
“正好你認識。”
“誰啊?這麼巧嗎?”
汪勇飛昨天接到白平的電話,知道他先到童海波公司調研,今天一早,就從彆的城市翻山越嶺趕了過來。
“童總、白平,我來了!”人還沒到,汪勇飛聲音就先飄進了屋裡。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平站起來,迎接汪勇飛。
“吱呀”一聲,汪勇飛推門而入,立在兩人的麵前。
“勇飛,辛苦了,坐下,快坐下,喝杯茶。”童海波還沒等白平開口,就先說了一大串。
“不辛苦,謝謝童總。”汪勇飛謝過童海波,不忘和白平握手。
白平拍了拍汪勇飛的肩膀:“路上渴壞了吧?”
“沒事,我帶的有礦泉水。”
汪勇飛坐下後,三人接著邊喝茶邊聊。
“白平,剛才你說丁莉的男朋友是誰?”童海波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白平哈哈大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啥意思?是你?”童海波指著白平。
“不,不是我,是他。”白平說完,用手指了一下汪勇飛。
“汪勇飛?”童海波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汪勇飛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隻是笑笑,沒有回答。
童海波半信半疑地看向汪勇飛:“什麼?你和丁莉是一對兒?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咱們經常在一起探討業務,你居然對我保密得這麼嚴實!”
汪勇飛喝乾了一杯茶,還是隻笑笑,不吭聲。
白平聳聳肩:“可能汪勇飛覺得這是私人感情的事兒,沒必要張揚吧。”
汪勇飛微笑地看向白平,對他豎起拇指,表示讚同。
童海波心裡瞬間百般滋味,他暗自思忖,原來汪勇飛就是自己的情敵,不過他的臉上卻強裝鎮定:“哦,這樣啊,我還真沒想到。”
白平看著童海波很不自然的樣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不敢多問,隻是笑著說:“感情的事兒,誰能說得準呢。”
汪勇飛聽到童海波和白平一直在聊丁莉,有點尷尬,借口上衛生間,暫時躲了出去。
看到汪勇飛出去,童海波坐在沙發上,一臉愁容,自言自語:“怎麼會這樣呢?我對丁莉一見鐘情,還沒來得及展開追求,她居然這麼快就和汪勇飛搞在了一起。”
“畢竟你和丁莉距離太遠,一次見麵時間又太短,可能是了解不夠,印象不深吧。”白平幫童海波分析原因。
“汪勇飛這小子,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居然藏得這麼深。”
“童總,你也彆太在意了,感情這東西講究個緣份,既然人家已經有對象了,你就放下吧,憑借你的實力和地位,天涯何處無芳草?”
童海波心有不甘:“我怎麼能這麼輕易放下呢?我和汪勇飛在業務上也算老交情了,他居然隱瞞、欺騙我,我心如刀割啊。”
白平耐心地勸道:“童總,你換個角度想想,他可能是怕影響工作關係,再說了,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影響和他的業務合作吧。”
童海波歎了口氣:“業務合作肯定不會影響,可是我一想到這件事就難受,算了算了,先不想了,看看以後再說吧。”
“這就對了嘛,咱們還是聊聊這次市場推廣的事兒吧。”
這時,童海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