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波走後,汪勇飛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丁莉拉著他的手,勸說:“勇飛,彆生氣了。”
“童海波就像隻蒼蠅一樣,窮追不舍,煩人!”
“以後我不搭理他就是了。”
“他敢還來,我就和他再乾一架,出爾反爾的家夥。”
怪不得,丁莉剛才無意中發現,童海波和汪勇飛的額頭上、臉上、胳膊上都有傷,仿佛明白了什麼。
“勇飛,以後不許再打架,鬥毆行為是不對的。”
“我一看到童海波對你垂涎三尺的變態模樣,我就忍不住想乾他。”
“汪勇飛,可不敢再魯莽行事,下手不知輕重,出人命咋辦?”丁莉十分擔心汪勇飛惹出禍端。
“就是啊,打打殺殺有啥意思,一介莽夫。”突然門外飄來童海波的聲音。
原來童海波又返了回來。
他進門就虔誠地對丁莉說:“丁莉,其實我拐回來,是想跟你當麵說清楚,感情的事不能強求,我之前太自私了,隻顧自己,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希望你和汪勇飛恩恩愛愛,長長久久,對不起!我錯了。”
汪勇飛和丁莉都愣住了,沒想到童海波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爾後,童海波扭頭對汪勇飛說:“勇飛,我再次向你道歉,我不該對你動手,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照顧丁莉。”
汪勇飛盯著童海波的臉,一會兒熟悉一會兒陌生,他們心中的敵意漸漸消散。
童海波握住汪勇飛的手,一笑泯恩仇。
一場風波終於平息。
丁莉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微笑。
“辦妥丁莉的事情,趕緊回去,華北市場還等著你呢。”童海波拍了拍汪勇飛的肩膀,親密戰友的默契又回來了。
“我明天一早就飛回去,白平還在等著咱倆呢。”汪勇飛早就安排好行程。
“我也是明天一早的航班,咱們一起走。”童海波說。
汪勇飛深情地看著丁莉,溫柔地說:“丁莉,在學校要照顧好自己,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丁莉點點頭:“我會的,你也是,工作彆太累了。”
丁莉主動親了汪勇飛的臉頰:“勇飛,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會好好學習的。”
汪勇飛緊緊抱住丁莉,回親了一口:“愛你。”
兩人依依惜彆。
同寢室的姐妹們,凝視臉紅心跳的一幕,不自覺地捂上眼睛。
童海波舔舔嘴唇,尷尬無比。
市場部辦公室。
陳家俊、孫穎和張笑語坐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劈裡啪啦敲著鍵盤。
陳家俊麵前堆滿了華北區推廣方案的資料和草稿。
三人伸著懶腰,揉著眼睛,敲打肩膀,疲憊不堪。
早就過了下午下班時間。
敲完最後一個句號,陳家俊長歎一口氣,反手捶著腰:“總算是把方案的框架搭起來了,累得我腰都快斷了。”
孫穎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可不是嘛,感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張笑語笑著收拾文件:“等方案通過了,咱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吃頓大餐!”
“沒問題!”陳家俊爽快地回答。
突然,陳家俊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田甜的號碼。
陳家俊摁下接聽鍵:“喂,田甜,咋啦?”
田甜帶著哭腔,聲音顫抖:“陳……陳經理,我爹……我爹快不行了,他想見你最後一麵……”
陳家俊猛地站起身,聲音急促:“什麼?你彆著急,慢慢說,叔叔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
田甜泣不成聲:“在家……在我家,陳經理,求你快點……”
陳家俊:“好!我這就來!”
陳家俊掛斷電話,火急火燎地就往外跑。
孫穎擔憂地大聲問他:“陳經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陳家俊邊跑邊回頭:“田甜父親快不行了,我去看看!你們下班吧!”
張笑語高聲喊道:“路上注意安全!”
陳家俊騎上孫穎停在車棚的自行車,雙腳瘋狂地踩著踏板,使出渾身解數,往田甜家的方向疾馳,路兩旁的樹木和房屋如同幻影般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