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戶外冰天雪地的,暖氣充足的房間裡一點寒意都沒有,賓館住得就是舒服。
淞滬市的冬天,溫度雖然比冰城高,但由於室內沒有暖氣,屋裡屋外基本是相同溫度,溫差很小,就算呆在屋裡不出門,濕冷的空氣依然無孔不入,凍得人瑟瑟發抖,天天開空調也沒有冰城暖和舒適。
昨天晚上,汪雁梅放下父親的電話後,就一個姿勢睡到天亮。
“太舒服了,好想美美地睡上一整天。”汪雁梅伸了伸懶腰,又留戀地躺下。
“咚咚咚!”有人敲門。
“誰?”汪雁梅掙紮著爬起來,有氣無力地問。
“我是汪勇飛!姐,起床了!”
“這麼早?”
“今天去滑雪,滑雪場離這有點遠,趕早不趕晚。”
“滑雪?好的,我這就起來。”汪雁梅來冰城旅遊的目的就是玩雪、散心,聽說去滑雪,瞬間來了精神。
戶外的雪花依舊在飄灑,雖然不大,但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
一行四人乘車加步行,費了很大功夫,才趕到滑雪場。
滑雪場上已經人山人海,熱鬨非凡,每個人都陶醉於冰雪的世界。
有大人,有小孩,有男的,有女的,有南方的,有北方的,還有不少外國友人。
四人換好裝備,戴上護目鏡,運動範兒立刻呈現,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其實除了童海波,其他三人都是第一次接觸滑雪運動,連站在原地雙腿都是顫顫巍巍的,既緊張興奮,又無從下手。
呼嘯的寒風裹挾著細碎的雪粒,如針般打在他們的臉蛋上。
由於沒請教練,不會滑的三人隻好聽從童海波的教導。
“你們一字排開,站好,我給你們講一講滑雪的基本要領。”作為當地人的童海波,從小就會滑雪,深諳各種基本功和技巧。
三人隻好戰戰兢兢地聽從指揮。
童海波組織自己的語言通俗易懂、深入淺出地講了幾分鐘後,陳家俊和汪勇飛就已經按耐不住,開始躍躍欲試。
兩人在中原每年都見過下雪,對雪上運動並不陌生,相對而言,他們的悟性比汪雁梅稍高,加上兩人都是男性,力氣較大,不一會兒就可以按照童海波說的方法,慢慢嘗試滑行了。
汪雁梅則不同,她所在南方的淞滬市很少下雪,即使偶爾下過,也是零零星星,下得還沒有化得快,要想領略一下冰雪覆蓋萬物的景象實在太難,更不用說玩什麼冰雪項目。
陳家俊和汪勇飛學會簡單的滑行後,就沒有耐心再聽童海波的諄諄教誨,興奮的兩人自行摸索去了。
當陳家俊和汪勇飛已經爬到初級雪道頂端,準備向下滑行時,汪雁梅還在原地耐心地接受童海波的教導。
“初學者的基本動作比較多,一會半會兒也學不了那麼多,我今天隻教你基本站姿和滑行,等這些都掌握了,我再教你製動、轉彎、摔倒與起身等動作。”
“好專業啊,童教練辛苦了!”
“咱們今天使用的是雙板裝備,雙板滑雪需保持膝蓋微彎,重心居中,背部挺直,小腿前傾,形成穩定三角支撐……”
汪雁梅像小學生一樣,仔細聆聽童海波的教學要求,並按照他的親自示範跟著做動作。
童海波手把手,不厭其煩地幫汪雁梅糾正。
“學會了嗎?”
“理論學會了,實踐還不知道行不行。”
“沒關係,一回生兩回熟嘛,理論學得再好,不去實踐,永遠也掌握不了。”
“嗯。”
“走,咱倆上初級雪道,從上麵滑下來試試。”
在童海波的攙扶下,費了半天功夫,兩人終於攀到初級雪道的出發點。
陳家俊和童海波已經滑了兩個來回,儘管還不夠熟練,也摔倒了無數次,但他們很快就在實踐中掌握了童海波剛才提到的各種技巧。
當他們看到汪雁梅已經敢站在初級雪道的出發端,也立刻爬上來,見證她的首次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