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巧巧嚇得臉色蒼白,尖叫起來:“家俊,救我!”
陳家俊抄起滾燙的水壺,就要砸過去,理智又讓他重重放下水壺:“魏總!你冷靜點,翟總對你還不了解,怎麼能霸王硬上弓呢?不如先相處一段時間再讓翟總做選擇。”
“陳家俊,你就彆假惺惺的了,我早就看出來你們關係非同一般,你是吃醋了吧?我和翟巧巧都是青城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難道我不比你了解她?再說,我大名鼎鼎,她不了解我?”
“我……”陳家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魏宏偉仰天大笑,露出幾顆金牙:“翟巧巧,隻要你依了我,就再也不用整日拋頭露麵,四處奔波,在家伺候好我,便可享儘世間榮華富貴……”
“對不起,對不起二位,魏總喝多了,請見諒。”這時,有兩名服務生跑過來,架起魏宏偉就走,“你們慢用,這裡是魏總的產業,你們不必考慮買單問題。”
翟巧巧撲在陳家俊懷裡嚶嚶地哭了,忍氣吞聲,十分傷心。
目睹整個過程的個彆食客,對魏宏偉的卑鄙行為極為反感:“雖然錢財富有,但是品德低下,以後堅決抵製宏偉牧業的產品,呸!”
“有錢就了不起?不是啥都能靠錢買到的。”
當然也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
“能得到首富的求愛,簡直就是天上掉餡兒餅,隻有傻子才拒絕,裝什麼清純?”
“青城首富說得對,他有花不完的錢財,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伺候好他就行,人生奮鬥的終極目標不就是為了過上好的生活嗎?”
眼看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陳家俊和翟巧巧再也無心吃飯,他們撥開人群,抬腿就走,遠離是非之地。
假如魏宏偉不急於求成的話,翟巧巧或許還有可能接受他,畢竟他曾經在翟巧巧的心裡停留過。
今天這麼一鬨,翟巧巧徹底對這個男人的醜陋嘴臉感到惡心,想吐,好感度降至冰點,從此這個人將在她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姐,沒想到魏宏偉是這樣的人,以後不理他就是。”陳家俊安慰受傷的翟巧巧。
“當作這麼多人的麵調戲我,什麼狗屁首富,簡直就是垃圾、畜生。”翟巧巧氣得咬牙切齒。
戶外,北風呼嘯,雪窖冰天,陳家俊用自己寬大身軀極力幫翟巧巧遮擋。
翟巧巧如沐春風,她多麼希望一輩子能在陳家俊的庇護下快樂生活。
白雪皚皚,一片銀裝素裹,景色很美,但這一切卻是在魏宏偉的草原上看到的,此時此刻,在翟巧巧的眼裡,再美的風光也是醜陋的、齷齪的。
翟巧巧狠狠地踩著白雪的身軀,嗤之以鼻,鄙夷不屑。
“魏宏偉就是表裡不一、道貌岸然的東西。”陳家俊收回對他的崇拜,視如敝屣。
“怪不得坊間傳聞,魏宏偉的前妻就是因為他的變態,得了抑鬱症,被掃地出門,一分錢也沒有分到,可見此人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喪心病狂,天理難容。”
兩人再也無心欣賞什麼草原,什麼積雪,什麼馬牛羊,恨不得趕緊逃離,永不再來。
他們攔了一輛出租車,往市內疾馳。
“姐,咱們去哪?”
“剛才沒吃飽,回市裡,找個飯店,接著吃。”
“胃口挺好的。”陳家俊被翟巧巧豁達逗樂了。
“我單身一人,受儘各種委屈和刁難,習慣了,如果不學會快速調整,我早就活不到現在。”
“姐,我理解你,形單影隻,孤苦伶仃。”
他們在一家飯店門前下了車。
包間內,暖氣很足。
窗外的雪像被撕碎的棉絮,裹著朔風瘋狂拍打著玻璃。
回想剛才一幕,翟巧巧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又微微顫抖,有點後怕,她需要讓心情找到一個休憩的地方。
他們點的飯菜,很快就被端了上來,但兩人幾乎沒動。
陳家俊默默將一杯熱茶推向翟巧巧的麵前,輕聲說:“姐,喝點熱飲,壓壓驚。”
翟巧巧小抿一口,感激地看向陳家俊:“家俊,隻要在你身邊,我就有滿滿的安全感。”
“姐,用不用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