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隻剩下翟巧巧和溪溪。
“媽媽,爸爸和陳叔叔打的是壞人,為啥也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爸爸和陳叔叔是去協助調查的,警察不會冤枉好人,一會兒他們就會回來。”
翟巧巧安頓好溪溪上床睡覺,就開始收拾因為剛才打鬥而臟亂的屋子。
清掃、規整完畢,公雞正好開始打鳴。
“陳家俊和趙建宇怎麼還不回來?”翟巧巧憂心忡忡。
屋裡萬籟俱靜,隻有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作響。
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讓她沒想到的是,已經氣嘟嘟離開的趙建宇,竟然又折返回來,和陳家俊聯手抵抗外來侵略,保護了她和孩子。
趙建宇的果斷勇敢,有情有義,不免讓翟巧巧重新審視他的過去。
其實趙建宇是個不錯的男人,顧家,愛孩子,寵老婆,並不是不追求上進,隻是創業中的翟巧巧急於求成,常常把工作中的不順利情緒寫在臉上,發泄在趙建宇的身上,導致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最後被逼無奈分手。
離婚這些年,要強的翟巧巧把公司經營得蒸蒸日上,如今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曾經多少個夜晚,她守著空蕩蕩的房子,躲在被窩裡流淚,回憶一路走過來的艱辛和獨自一人硬扛的痛苦。
她多麼渴望有個男人幫幫她,安慰她,相互扶持,彼此依靠,說說心裡話。
就在陳家俊闖入她的心扉,激起內心波瀾時,魏宏偉卻鬼使神差地盯上她,並且還追到家裡來,荒唐至極。
好在有陳家俊和趙建宇兩位男人的及時保護,她才免遭蹂躪、侮辱。
如今兩位男人的身份迅速轉換成為她的恩人,是他們給予她和溪溪十足的安全感,她仿佛已經離不開他們,並且產生了深深的依賴。
她多麼希望他們像神靈一樣永遠庇佑她和溪溪。
翟巧巧決定報答這兩位男人,但又不知道如何去做才好。
送錢?給物?以身相許?還是……
翟巧巧腦子裡不斷閃爍著各種表達謝意方法,又一一否定。
“叮咚叮咚!”這時,門鈴響了。
“終於回來了!”翟巧巧激動得一骨碌翻身下床,嘴裡嘟囔著。
一路小跑來到門後,翟巧巧通過貓眼往外瞅,隻見曾經的“仇人”陳家俊和趙建宇像親兄弟一樣相互搭著肩膀站在門外,頭上都裹著白色紗布,怪滲人的。
翟巧巧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門:“你們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
“姐,沒事了,以後魏宏偉再也不敢欺負你了。”陳家俊進門就彙報。
“沒想到魏宏偉是這樣的人,人麵獸心。”趙建宇經曆過了才知道,有些有錢人竟然如此齷齪無恥。
“你們的頭上怎麼都包上了紗布?”
“我們錄完筆錄就拐了趟醫院,醫生消毒包紮的,還開了好幾天的藥。”陳家俊說。
“醫生說我們都是皮外傷,不礙事。”趙建宇補充。
“那我就放心了,剛才還發愁咋辦呢。”翟巧巧看著兩人,心疼不已。
“溪溪呢?”趙建宇問翟巧巧。
“早睡著了。”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接她。”趙建宇轉身就要出門。
“今晚彆走了,我有話兒對你說。”翟巧巧時隔三年,再次主動拉了趙建宇的手。
毫無準備的趙建宇一個激靈,一種異樣的感覺立刻湧上他的心頭,繼而是一陣悸動,久違的衝動在彈指之間迅速蘇醒。
卸下堅強外殼和偽裝麵具的翟巧巧才是他心中想要的模樣,女人就應該這樣,小鳥依人,溫柔似水,不要刻意自我強大,遠離男人的庇護,這讓男人多沒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