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俊一邊走一邊回頭張望,嘴裡念念有詞:“怎麼會有這麼迷人的女孩,我這是怎麼了?”
這時天空中突然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今年中原的首場雪來得實在太晚。
“完了完了,我出來是要乾嘛來著?”陳家俊突然停住腳步,拍了拍腦袋,茫然若失,腦子全是空白。
在公司大院外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後,陳家俊又失魂落魄地回到辦公室。
孫穎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看到陳家俊回來,立刻調侃道:“陳經理,你不是出去買東西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東西呢?”
陳家俊一頭霧水:“買東西?我要買什麼來著?”
“你啥記性啊?才幾分鐘時間就忘了?”
陳家俊像做夢一樣,混混沌沌,思索片刻後,突然恍然大悟,“啊!我要買碘伏和棉簽,咋會忘了呢!”
看著陳家俊懊惱地坐下,孫穎笑著說:“陳經理,你是不是魂魄被勾走了?”
陳家俊腦海中又浮現藍衣女子的模樣,他苦笑著裝傻:“魂魄?勾走?誰啊?”
“要不就是老年癡呆。”
“你才老年癡呆呢!”
孫穎抬腕看了看表:“陳經理,趕緊去買吧,一會兒還要吃飯、午休,恐怕時間不夠了。”
陳家俊突然想起:“公司醫務室不就能消毒嗎?我乾嘛還跑出去買消毒用品!”
“就是啊,我這麼傻,竟然忘了提醒你。”
“孫穎,你也是老年癡呆症。”
“去你的。”
陳家俊起身朝醫務室走去,他要找黃姨幫忙消毒。
到了醫務室,他推開門便喊:“黃姨!”
屋裡隻有一藍襖女子,她站起來回答:“黃姨下班了,我值班。”
陳家俊驚訝地張大嘴巴:“是你!”
藍襖女子同樣目瞪口呆,手中的聽診器差點掉落:“是你?咋的了?”
陳家俊有些結巴:“我……我前幾天受傷了,想找點碘伏和棉簽給傷處消消毒,去去腫。”
藍襖女子恢複鎮定,微笑著說:“我是新來的護士,叫朱潔,你的傷在哪裡?我看看。”
陳家俊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一下,掀起內衣,分彆指了指臉上和身上的傷口:“這裡,還有這裡……”
朱潔戴上手套,認真查看一番,拿出消毒用品:“來,坐這兒,我幫你處理。”
朱潔開始給陳家俊消毒,當她的手碰到陳家俊健碩的身體時,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渾身像觸電一樣。
朱潔聲音有些發顫:“你……你這傷是怎麼弄的?全身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
陳家俊感受到了朱潔的緊張和激動:“前幾天在東北滑雪時不小心多次摔倒導致的。”
“我看不像,滑雪摔倒不可能全身的傷勢都摔得這麼均勻,應該是被彆人群毆了吧?”
“嘿,長這麼漂亮,不但會醫術,還會斷案,牛!”
“我的判斷不錯吧?”
“逃不過你的火眼金睛。”
“你長得這麼帥,原來是喜歡打打殺殺的人呐?”
“朱潔,你誤會了,我從來不惹事,隻是不怕事而已。”
“哦,這就對了,如果徒有一張好的外表,卻乾著齷齪的事,這樣的人不值得被人喜歡。”
“是個正能量的大美女!”
朱潔來得晚,她對陳家俊的能文能武,材能兼備還不了解。
陳家俊把朱潔誇得一臉羞澀,還不忘調侃:“朱潔,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啊?看你的手都是發抖的。”
朱潔的臉更紅了,低著頭說:“我哪有……你彆亂說,在我們醫護人員的眼裡,隻有患者,沒有什麼帥哥美女。”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還當真了。”
“和你聊天挺開心的。”
“是嗎?那我以後常來。”
“彆貧嘴,沒病來這乾啥?不過,未來一周內,你還真的常來,你後背上有個彆傷口已經紅腫發炎,可不敢大意。”
“前兩天都是我自己塗抹消毒的,後背夠不到,乾脆就沒有消毒,現在後背有點癢,應該是傷口發炎了。”
“沒錯,你判斷得正確,這就是後背有傷口發炎現象,記住了,以後一天至少來兩次。”
“好的,聽朱潔的。”
“對啦,忘了問你的尊姓大名。”
“我叫陳家俊,公司市場部經理。”
“陳家俊?”朱潔對這個名字似曾相識,但又說不出來在哪裡聽過。
“你知道我?”
朱潔拍拍腦袋:“你是不是商都大學的?”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商都大學醫學院的。”
“原來咱倆是校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