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和張笑語、孫穎三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五樓辦公的王建國和周彬,正要分彆鎖門下班,恰好遇見到處奔跑傳達信息那位男員工。
男員工著急忙慌地對兩位領導說明情況,得知噩耗的兩位公司高層立刻快步走步梯下樓。
來到醫務室門口,王建國開口就問來回轉圈的劉典忠:“老劉,咋回事?”
公司董事長和總經理同時出現,剛才還說要向公司董事長告狀的劉典忠反而心虛了。
“他……他們在醫務室搞……搞男女私情被我發現,怕我傳……出去,陳家俊……就打……打我,你們看,我頭上縫……縫了好幾針呢。”劉典忠指著陳家俊和朱潔,結結巴巴地說。
“真有此事?”周彬不相信劉典忠的話。
“千真萬確!”劉典忠大膽了起來。
“是他誹謗我們,當時我正在裡間治療室給陳經理擦藥,他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闖入治療室,侵犯了患者的隱私權。”朱潔向公司領導解釋。
“我來找小朱開感冒藥的,剛開始在診室沒看見她,就進入裡間尋找,正好發現兩人的私情。”劉典忠陳述進入醫務室伊始的情況,也算屬實,隻不過他說的“私情”就明顯是造謠、誹謗,性質徹底改變。
“啥叫私情?朱潔在裡間給我上藥就叫私情?你是怎麼理解的?”陳家俊不服。
“我大體聽明白了,老劉,你真是個大老粗,趕緊打住,彆說了。”周彬不想搭理劉典忠的狡辯。
“要不是我發現及時,他們可能就上床了……”
“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周彬及時嗬斥劉典忠。
“劉經理,你就彆再睜眼說瞎話了,我們有錄像為證,是你進來就鬨事,推都推不出去,我們根本沒動你一根手指頭,是你自己撞上玻璃櫃受傷的。”陳家俊指著張笑語正舉著的手機說。
“你……我……”劉典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一會兒把視頻傳給我,如果情況屬實,老劉,我拿你是問。”周彬怒不可遏。
一直在旁邊繃著臉的王建國,眉頭緊鎖地對劉典忠說:“滾!為老不尊的東西。”
劉典忠沒想到董事長不但不給自己撐腰,還怒罵自己,心裡瞬間拔涼拔涼的,他知道自己的前途從此刻開始已經不妙。
不過劉典忠還是佯裝嘴硬,外強中乾,一步三回頭,當著公司兩位高層的麵,惡狠狠地撂下一句話:“陳家俊,你以為扳倒董鵬軍、紀春陽就能高枕無憂?我今天就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老劉,你閉嘴,徹底沒救了!”王建國大聲嗬斥,然後無奈地搖搖頭。
望著劉典忠灰溜溜離去的背影,周彬歎了歎氣。
王建國問:“家俊,你受傷了?”
“陳經理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額頭上也是。”朱潔搶先給公司領導彙報。
王建國仔細查看了陳家俊的額頭,然後用手掀開他的內衣,看了半天:“咋回事?”
“沒事,王董事長,前段時間我去華北區出差,滑雪時不小心摔傷的。”陳家俊撒謊。
“滑雪能摔這麼狠?前胸後背、額頭都是傷?”王建國半信半疑。
“剛開始不熟練,摔倒很正常,現在已經快好了,謝謝王董事長關心。”陳家俊繼續將謊言進行到底。
“陳經理,你就跟公司領導說實話吧。”旁邊的朱潔看不下去了。
“哦,家俊,看來你沒有說實話。”王建國不解。
陳家俊白了朱潔一眼,見事情已經瞞不下去,隻好招了。
他把如何幫助華北區青城經銷商翟巧巧抵禦、擺脫當地首富魏宏偉糾纏,被群毆致傷的一事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