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霞沒有經曆過這種陣仗,又羞又喜,渾身燙得像發燒。
李宏光無法直立,隻好弓腰駝背,多麼希望這一曲馬上結束。
陳家俊、付豔珠遠離李宏光、吳霞後,他們在另一個角落遇到了華東區經銷商郝俊傑正深情款款摟著吳明君,那眼睛跟冒火似的。
“郝總,跳得不賴!”陳家俊率先打招呼,恭維著郝俊傑。
其實郝俊傑一點舞蹈基礎都沒有,正緊張地跟著音樂學著每一個步伐,神情專注,似乎沒有聽見陳家俊的招呼。
“你乾嘛呀?”陳家俊的話兒讓付豔珠嚇了一大跳,她嬌嗔地捶了一下陳家俊的胸口,“我不想讓老板知道正我和你跳舞。”
“為啥?”
“你想想,我是他的員工,卻不跟他跳,他能不生氣嗎?”
“你錯了,他和有些老板不一樣,他好不容易遠離自己的地盤,怎麼也得嘗嘗鮮,誰還會和天天見麵的人膩歪?”
“你是說像李濤和龔佩霞一樣,各找各的鮮兒?”
“差不多,就是這樣意思。”
“剛才咱們也發現了,很多經銷商老板都和自己的女員工在跳,那算什麼?”
“說明這些老板和女員工關係非同一般,和你跟你們老板的正常關係,還是有所區彆的。”
“哦!”付豔珠懵懵懂懂。
“和自己女員工跳舞的男老板們,其實他們雙方都失去了自由,因為均無法容忍對方跟其他人進行任何互動,否則就會上演全武行。”
“由舞到武,太可怕了。”
“很正常,自古以來,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嘛。”
“你把女人說成啥了?”
“沒有一個女人愛聽這種話兒,但實際情況就是這樣。”
“你說的‘紅顏禍水’嗎?”
“女人隻是紛爭的介質,並不代表女人就是壞人,責任在於男人。”
“陳經理,你剛才也差點成為了女人紛爭的介質。”
陳家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隻是例外。”
“哎呀!你踩到我腳啦。”旁邊傳來吳明君的尖叫。
“對不起,對不起!”郝俊傑窘迫得滿臉通紅。
郝俊傑雖然生活、工作在淞滬這樣前衛的大都市,但他的交際圈很小,心思基本都撲在公司的經營上,平時很少出去耍,因此在跳舞方麵不是很在行。
若不是今天的快樂氛圍烘托得很好,他才不嘗試這種萬民同歡的娛樂方式呢。
其實吳明君也是個乖乖女,平時上下班,基本上都是兩點一線,很少有其他娛樂生活,最多偶爾在街邊唱幾首卡拉ok。
郝俊傑其實是個富二代,他的父親郝智強在淞滬擁有一家規模宏大的多元化集團公司,資產驚人,聲名顯赫。
郝俊傑從小獨立自主,很少依賴父親,這輩子也不打算在父親的庇護下成長。
他大學畢業後,憑借遺傳父親的商業敏感,和迅馳天下公司簽約了經銷合作協議,連著好幾年,靠售賣適銷對路的中巴車賺得盆豐缽滿。
儘管去年受到一帆風順公司的大巴車產品衝擊,公司銷量慘淡,跌入穀底,但今年再次憑借迅馳天下公司新出品的豪華大巴,重振山河,來勢洶洶。
說郝俊傑是大城市裡的白馬王子,一點都不為過。
吳明君則妥妥是中原一個小城下轄農村的醜小鴨,隻有高中學曆,不過在方梅的激勵下,積極參加了自學考試,還有兩門就可以拿到大專畢業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