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俊覺得很好玩,順著話題逗溪溪。
“那個男生是不是很帥啊?”
“很帥,和叔叔一樣帥!”
“看來他很喜歡你?”
“對,他經常給我帶好吃的,我也喜歡他。”
“他叫啥?”
“魏沛帆!”
“他家應該很有錢吧?”
“他說他爸是青城首富。”
“青城首富?魏沛帆!姓魏……”翟巧巧尖叫起來。
“咋了?姐。”陳家俊腦子慢半拍。
“難道是魏宏偉的兒子?”
“彆逗了,他都多大了?哪有這麼小的孩子。”
“溪溪,你見過魏沛帆的媽媽嗎?”翟巧巧迫不及待地追問。
“見過,他媽媽和你一樣年輕漂亮!”
“難道是……”
“難道是什麼?”陳家俊不知道翟巧巧要說什麼。
“我們青城坊間傳聞,魏宏偉仗著首富身份,到處播種,情人或者被他侵犯的女子不少,生下的孩子自然也不少,難道這個魏沛帆就魏宏偉其中一個孩子?”
“姐,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姓魏的有錢人多得去了,又不僅僅是魏宏偉一人。”
“溪溪,你見過魏沛帆的爸爸嗎?”翟巧巧一步一步求證。
“見過一次。”
“他爸長啥樣子?”
“他爸長得比他媽老多了,有幾顆牙齒是金色的。”
“嗡”的一聲,翟巧巧身子搖晃一下,差點栽倒。
“果真是他,造孽啊!”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陳家俊驚訝得張大嘴巴。
“溪溪,以後不要再和魏沛帆玩了,更不要跟他說媽媽是做什麼職業的。”翟巧巧叮囑溪溪。
“我早就和他說過,你是賣客車的。”
翟巧巧頓時一陣眩暈,身體踉踉蹌蹌,要不是陳家俊及時抱住她,非摔倒不可。
“媽媽,你咋了?那是老師要求大家做的演講作業——‘我的媽媽’,每個小朋友都說了自己媽媽的工作,有什麼值得保密的!”
“那你知道魏沛帆媽媽做什麼的嗎?”陳家俊問。
“當然知道啊,她媽媽是賣衣服的,叫蘇冬青。”
“你咋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和魏沛帆是好朋友嘛,他老是說,我就記住了。”
“蘇冬青?!”
翟巧巧要崩潰了,她不但認識蘇冬青,還是這個人的忠實客戶。
“姐,蘇冬青是什麼來頭?”
“一個賣衣服的年輕女老板。”
“她和魏宏偉八竿子打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