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間內,林淑慧還在做著心理建設,麵紅耳赤。
“我不看你,你快點脫吧!”陳家俊把臉撇向一邊。
“不許偷看啊,誰偷看誰是小狗。”
其實林淑慧對陳家俊早就心動,恨不得人家把她怎麼著,在這種情況下,卻還假裝扭扭捏捏,故作矜持,真是印證那句“又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放心吧,我不會偷看的。”
得到陳家俊的應諾後,林淑慧大膽地脫下內褲。
頓時一片白花花在陳家俊眼前閃現,惹得他心臟怦怦亂跳,血壓飆升,原來陳家俊的正前方是一麵鏡子,嚇得他趕緊閉上眼睛,捂上手掌。
女人一旦放下拘謹,仿佛整個世界都是她的,林淑慧把內褲慢悠悠地擰乾水分後,放在一邊,才不慌不忙地依次穿上秋褲、外褲。
陳家俊的手都捂酸了,還沒聽見林淑慧說“好了”兩個字。
他偷偷睜開雙眼,透過指縫,正看見林淑慧彎腰穿襪子,渾圓的臀部像蜜蜂的屁股一樣,正對著他的眼簾,那撩人的姿勢,令人心神蕩漾,無法自拔。
半天過去,林淑慧終於穿好,她伸手攏了攏頭發,胸前的大白饅頭顯得更加挺拔,白裡透紅的臉蛋嫵媚動人。
來到診室,醫生檢查兩人的衝洗成果。
“小姑娘的傷口較深,武護士,你用注射器再幫她衝洗一下內部,確保衝洗到位。”醫生的聲音沉穩有力。
“好的。”武護士早就準備好衝洗器械。
“醫生,孩子的傷口挺深的,用不用縫針?”陳家俊不懂就問。
“雖然傷口較大,但並沒有出現撕裂,不用縫合,縫合了反而不利於消毒,長幾天就自然愈合了。”
“那太好了!”
武護士給雅雅衝洗完傷口內部,又用碘伏塗抹消毒,然後用無菌紗布包紮,最後帶她去注射室打狂犬疫苗和破傷風疫苗。
陳家俊也一起跟著去。
“你被抓哪裡了?”醫生問林淑慧。
“這……這裡。”林淑慧指著大腿,忸怩不安。
“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脫了?”
“不脫,我怎麼看?”
“我沒穿內褲。”
“什麼時候開始流行不穿內褲了?”
“不是,是剛才衝洗傷痕時弄濕了。”
“把簾子拉上,脫了躺床上。”
林淑慧這才發現,檢查床邊有一道厚實的藍色簾子,這不就妥了。
她脫了褲子就往床上躺,儘管有遮擋物,但還是害羞,畢竟是男醫生檢查嘛。
她拚命地把毛衣往下拽,想要蓋住隱私部位。
“脫好了沒?”醫生問。
“脫好了!”
醫生進來,林淑慧嚇得雙手緊緊捂著兩胯之間的芳草地,閉上眼睛。
誰知醫生隻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先彆穿褲子,等護士給你消毒後再穿上。”
“好。”林淑慧慌裡慌張地回答。
在等待護士的過程中,林淑慧膽子都快嚇破了,拚命地夾緊雙腿。
要知道,隻有裸著下身的她和一名男醫生獨處一室,那種氣氛是多麼的尷尬和緊張,要是男醫生突然獸性大發,她豈能抵抗得過,不失身才怪。
她越想越害怕,身上瑟瑟發抖,牙齒咯咯打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吱呀”一聲,診室門開了。
給雅雅打完針的武護士終於回來。
林淑慧懸著的心得以落下。
“武護士,先給林淑慧消毒,再帶她去打針。”
“好的。”
武護士熟練地給林淑慧塗抹碘伏。
碘伏風乾後,林淑慧穿上褲子,向醫生致謝後,跟著武護士來到注射室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