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俊的手依然摟住巴黎的腰,半趴在她的身上,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黃媛媛腦子一片空白,等她緩過勁來,才發現身上壓著陳家俊。
“家俊,你……你乾嘛趴在我身上?”
“摔倒了,你不知道嗎?”
“都倒半天了,你還不起來,想占我便宜嗎?”
“都什麼時候了,我哪有這閒工夫。”
“你快點起來!”
“我起不來啊,身上壓著摩托車呢。”
“哦,我說怎麼這麼重呢。”
“你受傷了嗎?”
“除了額頭和手臂擦傷,其他應該問題不大。”
“那就好。”
“多虧你這個大肉墊,幫我頂住摩托車的重壓。”
“就這還罵我非禮你,誰想啊?”
“你真的不想?”
“我……”
這時,路上有行人圍過來。
“這不是王龍家那媳婦嗎?怎麼跟彆的男人混在一起?”
“王龍常年不在家,地太旱,不澆水那行。”
“也是,再不澆水,莊稼都枯死了,有熱心人幫忙灌溉,最起碼等秋收的時候,王龍還有糧食吃。”
“你們說得那麼難聽,小心我把你們的牙拔了。”黃媛媛趴在地上咆哮,麵前的黃土被她說話的氣流帶起,撲了她一臉。
“哈哈哈!”路人笑得肆無忌憚。
“還笑,趕緊幫我們把車扶起來!”
行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光顧看熱鬨,忘記救人了。
“來來來,一起抬。”終於有人帶頭營救。
“一二三,起!”幾個行人手忙腳亂地抬起摩托車,並支好在路邊。
陳家俊瞬間感覺身上輕鬆多了,如釋重負。
“快點起來!”黃媛媛嚷嚷,又是一陣黃土撲向她的臉上、口上、鼻上,“呸呸呸!”
陳家俊慌忙地動動身子,準備爬起來。
“彆動!我看看傷著哪兒了。”有行人喊,“千萬彆骨折,否則就麻煩大了。”
陳家俊不敢再動,身下的黃媛媛快喘不過氣來,胸前兩個大仙桃被擠得嚴重變形,好擔心壓壞。
路人像經驗豐富的醫生一樣,從頭到腳,一路按、摸陳家俊的背麵:“疼不疼?”
“不疼。”
“從上到下都不疼嗎?”
“都不疼。”
“應該沒有骨折,隻是一點皮外傷,起來吧!”
陳家俊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黃媛媛身上仿佛卸掉了千斤重擔,輕鬆自如,反而不想起來了。
“起來啊?”陳家俊催促。
“沒勁了,不想起。”
“還有這樣的人?”陳家俊雙手伸到黃媛媛的腋窩下,從後麵猛地一用力,就把黃媛媛抱起來,指尖不小心觸碰了她那對兒已經複原的仙桃。
黃媛媛還沒來得及推開陳家俊的魔掌,人就穩穩當當地站穩了。
陳家俊這才發現黃媛媛膝蓋處的褲子已經磨破,血順著小腿往下流。
有路人提示:“前麵不遠處的路邊就有一個診所,你們最好去那裡徹底檢查一下。”
“謝謝啊!”陳家俊朝幾位熱心腸路人抱拳致謝。
“不用謝!”路人紛紛轉身往相反的方向,騎車走了,“進城囉,進城囉!”
陳家俊趕緊查看黃媛媛的傷情,除了膝蓋磕傷,手臂上、額頭上還有一點擦傷外,並無大礙。
“把褲子擼起來!”
“擼起來乾嘛?這麼冷的天。”
“讓我看看傷得厲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