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場部辦公室,白平、張笑語、孫穎和吳霞還在熱火朝天地瞎聊。
“你們咋還不去吃午飯?”陳家俊大惑不解。
“我們仨吃零食吃飽了,今天的午餐就免了。”白平指著張笑語和孫穎說。
張笑語正好打了個飽嗝。
“你呢?”陳家俊看向吳霞。
“這不正吃著嗎?”吳霞舉著一包零食在陳家俊麵前晃了晃,“不過,你要是請客,我還可以吃一點。”
“中午時間這麼短,請什麼客啊?彆吃了,正好減肥,回公寓午休去吧。”
“陳經理,你咋這麼摳?”
“真想讓我請客啊?”
“是啊,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好吧,晚上一起去吃老陳的碳鍋魚和碳鍋雞吧?”
“請客還不選個好地方?老陳的碳鍋魚和碳鍋雞檔次那麼低,環境還那麼差,在那種地方吃飯,你一個堂堂部門經理也好意思說請客?再說了,那裡來來去去就那幾個菜,早就吃膩了。”
“今天晚上是袁芸予經理請客,你是蹭吃的,就彆挑了。”
“袁經理請客?真是千載難逢、開天辟地啊,她平時從來沒有主動和大家交流過,更彆說請客了,該不會是她看上你了吧?”
“我們市場部所有成員都到場,你彆瞎猜啊。”
“哦,今晚的場麵這麼大嗎?既然有如此歡騰的場合,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和吳明君肯定不能缺席,否則將是對興盛繁榮的不尊重。”
“切!想參加就想參加唄,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孫穎對吳霞鄙夷冷笑。
“隻要你不嫌棄,晚上一起熱鬨熱鬨。”陳家俊熱情邀請。
“好啊,雖然飯店的菜品和環境不咋地,但是還得看跟誰在一起,這個是最重要的。”吳霞極力找補。
與南方天氣已經唱響春天序曲不同,中原大地的雪花依然紛紛揚揚,冬小麥裹著厚厚的棉被,絲毫沒有融化的意思。
傍晚六點半,老陳飯店的簡易帳篷裡早已熱氣騰騰,兩個取暖煤爐的火苗亂竄,時而高昂,時而低落,仿佛在訴說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碳鍋魚、碳鍋雞的濃香裹著炭火的暖意溢滿整個帳篷。
提前到達的袁芸予,穿著米白色短款羽絨服,像一朵被晨霧輕裹的茉莉。
她那櫻桃小嘴上塗抹的口紅和陳家俊之前脖子上留下紅痕的顏色一模一樣。
她點好菜,剛把最後一雙筷子擺好,就聽見帳篷門外傳來興奮的打鬨聲,白平、張笑語、孫穎、吳霞、吳明君簇擁著陳家俊走了進來。
“陳經理,你們可算來了!袁經理都等你們半個小時了!”老陳一邊炒菜一邊和陳家俊等人打招呼。
“手上的活兒剛處理完就過來了,夜還長著呢,不著急。”陳家俊樂嗬嗬地給老陳遞了根香煙。
孫穎推著陳家俊進門,眼睛卻瞟向跟在後麵的吳霞,她手裡還攥著下午沒吃完的零食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