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家俊早早地起了床。
他昨晚輾轉反側到後半夜,心裡一直惦記著快餐快送項目的事,還有對袁芸予的愧疚。
洗漱完畢,本想過去敲門的,後來想想,若是她還沒起床,穿著睡衣來開門,豈不是影響不好,於是他撥通了袁芸予的電話。
“芸予,起床了嗎?李泉說今天上午在他辦公室談項目,咱們一起過去吧?”
電話那頭的袁芸予剛洗漱完,正在化妝,聽到陳家俊的聲音,心裡遲疑了一下,隨即鎮定地說:“家俊,對不起啊,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可能去不了。”
“不舒服?嚴重嗎?”陳家俊神情緊張,提心吊膽地問,“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傷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有點頭疼,休息一下就好了。”袁芸予一邊畫著眼線,一邊找借口,“昨天太過於高興,我不小心喝醉,冒犯了李總和牛靜姐,如果再見麵,大家可能都很尷尬,不如你一個人過去吧,我想自己出去走走,散散心。”
陳家俊聽她這麼說,也不好再勉強,畢竟昨天的事兒確實讓她受了委屈,再強迫她與李泉、牛靜見麵,的確不太合適,讓他們彼此淡化淡化是個不錯的方法。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身體,有什麼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要是頭疼得厲害,彆硬扛著,一定要記得去看醫生。”
“知道了,謝謝你,家俊。”袁芸予掛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繼續認真地化著妝,她要以最好的精神狀態,去見常子言。
七點整,袁芸予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敲響了常子言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房門打開瞬間,她看到常子言已經穿戴整齊在等待。
他今天穿了一套淺藍色的休閒裝,像一件未拆封的禮物,讓人忍不住想靠近,黑框眼鏡後的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看到袁芸予,立刻溫情脈脈,眉開眼笑:“早啊,袁經理。”
“早,子言。”袁芸予也笑著回應,臉頰微微泛紅,雖然兩人昨晚通過電話,但真正麵對麵站著時,還是有些拘謹。
袁芸予今天化了淡妝,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連衣裙,下身內著厚實的打底褲,長發披肩,看起來清新又溫婉。
常子言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像欣賞一件心儀已久的上等瓷器一樣,不過僅僅幾秒鐘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你今天真好看。”
袁芸予的臉兒紅得更厲害了,恰似天邊被晚霞染透的雲朵,她微微低下頭,嘴角揚起一抹如微風拂過花蕊般的淺笑:“謝謝,我們走吧,今天我帶你去龍門石窟,那裡的佛像特彆壯觀,很有曆史感。”
“好,聽你的。”常子言點點頭,很自然地接過了袁芸予手裡的挎包,“走吧。”
兩人走出酒店,登上大巴車,一路朝著龍門石窟的方向駛去。
一開始,兩人還有些尷尬,沒什麼話兒聊,各自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車廂裡安靜了幾分鐘,常子言率先打破沉默:“袁經理,這輛大巴車好像是你們公司生產的豪華大巴?”
“不是好像,就是我們公司生產的豪華大巴,上車前,我遠遠就看見了那熟悉、醒目的車標,這款車車身高大威猛,內飾豪華,堪比移動的五星級酒店,無論造車人還是坐車人,坐在上麵都十分驕傲自傲?。”
“你們公司技術部工程師們很有眼光,光看外觀就知道是輛既時尚又霸氣的移動長城。”
“子言,你的眼力真好!這輛大巴可不隻是外觀唬人,裡頭的門道多的去了,車身采用當前最先進的骨架,輕量化設計卻比傳統鋼材更堅固,跑起來穩如磐石,顛簸路段也如履平地,去年在吐蕃測試,零下三十度照樣啟動,發動機一聲怒吼就衝上雪山,連老司機都豎起大拇指誇讚‘耐造又帶勁!’”
“難怪一路上這麼平穩,聽說這底盤充滿科技?”
“對,能根據路況自動調節避震,過減速帶時像踩在雲朵上一樣柔和舒適。”
“怪不得,剛才過了幾次減速帶,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有個細節你沒注意,這車窗是雙層隔音玻璃,關上窗,發動機聲幾乎聽不見,高速上也能輕聲交談。”
“難怪我上車時沒覺得吵,還以為司機沒點火呢!”
“你再看司機麵前的智能儀表盤,能實時監測胎壓、油耗,連刹車片磨損都有提醒。”
“真是科技與匠心的結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