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陳家俊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箭步上去,狠狠地抱住趙潔,兩人緊緊相擁。
良久,彼此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陳家俊懷著愉悅的心情回到客臥,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儘管公司生產線故障不關陳家俊的事,但他還是放心不下,因為生產線的故障將影響生產部經理袁芸予的工作,與其說他操心生產線故障,不如說更擔心袁芸予的工作。
起床後,他連早飯都沒吃,就隔著主臥的門,匆匆和仍在被窩中的趙潔告彆。
“姐,我先回公司了,想去看一下公司生產線故障是否已經修好。”
“既然你要回去,那就去吧。”趙潔很不理解陳家俊為啥那麼操心公司的事,昨天晚上跟他說的話等於白說了。
陳家俊出門,打車,不到十分鐘就回到公司。
今天,除了總廠車間工人,公司總部行政部門員工都不上班,整個大院靜悄悄的。
陳家俊進入大門,剛和陳帥兵打過招呼,就迎麵看見袁芸予領著一位青年男子往門外走來。
“陳經理?你怎麼從外麵回來?昨天沒住公司宿舍?”袁芸予很驚訝。
陳家俊也很驚訝,袁芸予怎麼跟一個陌生男人肩並肩走著?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問題,就急著拋出他的問題:“袁經理,這位是?”
“他是咱們公司所有生產線的廠家技術員常子言。”袁芸予大方介紹,有種莫名自豪感溢於言表。
“哦,你好!”陳家俊被動地向常子言點點頭。
“這位是我們公司市場部經理陳家俊。”袁芸予同時把陳家俊介紹給常子言。
“你好,你就是如雷貫耳的陳經理啊?”
常子言伸出手,要和陳家俊相握,陳家俊本沒打算和他握手,但既然看到人家這麼主動,還是握了吧,於是兩隻手勉強握在了一起,陳家俊的那一隻顯得軟綿無力,毫無熱情。
“對不起啊,剛才修機器,手有點臟。”常子言和陳家俊握完手,追加了一句。
“沒關係。”陳家俊心裡一沉,本來剛才就沒打算和他握手,他手臟還主動要求握手,啥意思啊?
“陳經理,大名鼎鼎啊!”常子言對陳家俊這個聲振林木的名字早有耳聞。
“今早從淞滬飛過來的?”陳家俊沒接他的話茬,而是例行發問。
“不,周五晚上就抵達省城中州。”
“哦,在中州玩了一天?”
“可不是嘛,由袁經理當向導,周六去了龍門石窟,本來打算今天去少林寺的,這不,昨天晚上車間生產線出現故障,不得不改變行程。”常子言把袁芸予保密一天多的秘密和盤托出,低估了陳家俊和袁芸予的親密關係。
聽到常子言的話,袁芸予嚇出一身冷汗,有種被出賣的感覺,頓時低眉垂眼,羞愧難當。
陳家俊目光射向袁芸予,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常子言看著陳家俊和袁芸予都是一副尷尬的樣子,仿佛明白了些什麼。
他立刻聯想到前天晚上,袁芸予跟他說過,她的表白被人拒絕了,拒絕她的人正是陳家俊。
“陳經理,咱們一起去吃早餐吧。”常子言反客為主,積極打破兩人的窘迫,給他們都搭了個台階。
“對對對,陳經理,天太冷,我準備帶常工去老陳飯店喝羊肉湯呢,一起吧!”袁芸予趕緊解釋。
“好啊,正好我也沒有吃早餐。”陳家俊率先掉轉頭,走在兩人的前麵。
正要出大院門,陳帥兵好奇地問:“陳經理,剛回來,咋又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