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比賽是輸是贏,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願意來看你這個舉動本身。
食堂門口那塊空地總是擠滿了人。
一群打扮得特彆時髦的男生在那兒跳霹靂舞,可吸引眼球了。
他們穿著緊得勒肉的牛仔褲,亮得反光的皮夾克,手上還戴著那種露半截手指的皮手套——這身行頭在當時可是最時髦的打扮。
他們一會兒來個托馬斯全旋,一會兒又來個地板動作,看得圍觀的人不停地叫好鼓掌。
聽到大家的喝彩聲,他們跳得更來勁了,皮夾克上的金屬鏈子隨著動作嘩啦嘩啦響。
每次路過詩社的活動室,老遠就能聽見裡麵有人在深情地念詩。
最常聽到的就是那首特彆有名的詩:\"看見了嗎?那兩隻白鴿子,它是屈原遺落在沙灘上的白鞋子
讓我們——我們和河流一起,穿上它吧
亞洲銅,亞洲銅
擊鼓之後,我們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臟叫做月亮
這月亮主要由你構成...\"
念詩的人聲音特彆投入,聽得人都要跟著憂鬱起來。
校園裡,幾個詩社學生結伴而行,有說有笑,臉上洋溢著青春的光彩。
他們大步走過林蔭道,腳步聲裡都帶著蓬勃的朝氣,這就是青春最生動的模樣啊!
1987年的校園裡,到處彌漫著這樣朝氣蓬勃的氣息。
這是他們大四學生在學院的最後一個秋天的時光了,每一刻都顯得格外珍貴。傍晚的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就像他們正在延展的未來。
此刻的歡笑、夢想和友誼,都將成為他們一生中最溫暖、最美好的回憶。
多年後回想起來,這段歲月依然會讓他們嘴角上揚,眼裡閃著光。
徐大誌推開寢室門,發現屋裡空蕩蕩的,隻有黃明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鋪上讀書。
\"哎,老三,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啊?老大他們幾個都跑哪兒去了?\"徐大誌一邊把公文包扔到自己床上,一邊好奇地問道。
黃明抬起頭來,推了推眼鏡說:\"老大錢紅軍帶著老六去參加詩社的活動了,說是今天有什麼詩歌朗誦會。至於斯金文那小子,他高中同學來學校找他,幾個人約著出去吃飯了。\"
聽到\"高中同學\"這幾個字,徐大誌突然想起來什麼。
他坐在床邊,腦海裡浮現出柳莉麗的樣子。那是他高中時的同學,現在在興州工業大學讀書。上個星期她還特意打過電話來,說是在興州的高中同學準備聚一聚,問他要不要一起來。
柳莉麗在電話裡聲音顯得好那柔,除了說聚會的事,還熱情地邀請他周末有空去她們學校玩,說要帶他參觀校園。
徐大誌當時隨口答應了,可實際上他最近忙得腳不沾地,營銷、招人、買書,做方案,幾個合作公司轉一圈,就夠他忙的,哪會抽時間出去參加同學聚會這種沒收入的活動。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