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時間思考。"最終她站起身,"這段時間...我們暫時不要見麵了。"
徐大誌沒有挽留,隻是點了點頭:"我理解。"
接下來的兩周,李允真刻意避開所有可能遇到徐大誌的場合。她把自己埋在學習中,試圖用繁忙的日程填滿每一分鐘。但夜深人靜時,那些回憶總會不請自來。
她記得有一次在實驗室,為了驗證一個數據,他們連續工作了十八個小時。淩晨三點,徐大誌變魔術般地從背包裡拿出兩盒便當:"就知道會這樣,提前準備的。"那簡單的紫菜包飯,是她吃過最美味的宵夜。
還有那次學術辯論會後,他們沿著漢江散步,爭論著晶體管技術的未來發展方向。徐大誌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江對岸的燈火:"看,那就是科技的力量,點亮了整個世界。而我們,正站在改變未來的門檻上。"他的眼睛在夜色中閃閃發光,充滿激情。
這些記憶像潮水般湧來,衝刷著她築起的防備之牆。
相比之下,任右齋的守護就顯得如此乏味。他隻會說死板的話語,安排正式的晚餐,無聊時找他對話,說的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每次私下活動都像一場商務會談,讓她覺得隻是一條聽話的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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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周末的下午,李允真獨自去了她和徐大誌常去的那家小咖啡館。老板娘認出了她,熱情地打招呼:"好久不見您和徐先生一起來了!"
李允真勉強笑了笑:"他...最近很忙。"
"哎呀,真可惜。"老板娘一邊準備咖啡一邊說,"你們倆在一起時討論的那些經濟術語我聽不懂,但能看出來你們都很投入。徐先生有次單獨來還特意學了怎麼做寒式咖啡,說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呢。"
李允真的心猛地一顫。她不知道這件事。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任右齋走了進來。"大小姐,原來您在這裡。"他快步走到她桌前,"我找您一下午了。"
李允真收起情緒:"有什麼事?"
"關於與島國公司的合作案,董事長讓我拿過來讓你看看。"任右齋坐下,從公文包中取出文件,"另外..."他壓低聲音,"我建議徹底切斷與徐大誌的聯係。他的背景比我們想象的更複雜。"
李允真攪動著咖啡,沒有立即回應。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在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任右齋,"她突然問,"拋開商業間諜因素,你覺得徐大誌這個人怎麼樣?"
任右齋顯然沒料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他是個危險人物,大小姐。他太聰明,太會偽裝。明明學的是經濟專業的課程,業餘卻在大學實驗室研究電子類的產品,有些電子科技研究項目還是跟我們三鑫集團讚助的電子電器有緊密關聯的。"
"是嗎..."李允真望向窗外,"但我記得有一次,他看到校園裡有隻受傷的流浪貓,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冒雨把貓送到了獸醫那裡。這樣的人,真的會是個冷血的商業間諜嗎?"
任右齋皺起眉頭:"大小姐,您太感情用事了。在商業世界,表象往往具有欺騙性。"
"也許吧。"李允真輕聲說,但心裡有個聲音在反駁:那些共同度過的時光,那些深夜的學術討論,那些發自內心的笑聲...這些也是可以偽裝的嗎?
當晚,李允真回到家中,從書櫃深處取出一個文件夾。裡麵是她和徐大誌這半個月來共同研究的筆記和草圖。翻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討論記錄,她突然意識到:如果徐大誌真的彆有用心,他完全可以在這些研究中隱藏關鍵信息或故意引導錯誤方向。但事實上,他們的每一次合作都推動了研究項目實質性的進展。
她拿起電話,手指懸在撥號盤上方,卻又放下。窗外,漢城的夜景燈火輝煌,就像那個夜晚徐大誌指給她看的一樣。此刻的他,是否也在某處望著同樣的景色?
李允真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徐大誌正站在校園的櫻花樹下,望著她公寓的燈光。他手裡拿著一封寫好的信,卻遲遲沒有投遞。
"再給她一些時間吧。"徐大誌自言自語道,將信放回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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