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您可算來了!”
徐大誌擺擺手,示意她彆慌:“現在什麼情況?”
“貨還扣在查驗區,海關說要等領導簽字才能放行。”張林芝把一摞文件遞過來,“這是所有手續,進出口許可證、原產地證明、質量檢驗報告、報關單……全在這兒,一點問題沒有。”
徐大誌接過來,沒翻,隻是掂了掂那遝紙的份量:“誰帶隊查的?”
“姓陳,陳科長,以前沒打過交道。”張林芝壓低聲音,“但我覺得有點怪——正常抽查不會這麼突然,而且他帶的人特彆仔細,每個箱子都要開,每個元件都要核對序列號,這擺明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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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徐大誌替她說完了。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開了,一個穿著海關製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走出來,看見徐大誌,腳步頓了頓。
“陳科長?”徐大誌上前一步,伸出手,“幸會,我是徐大誌。”
陳科長握手時很公事公辦:“徐董是吧?你們這批貨,手續是齊全,但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可能涉及虛假報關,所以必須仔細查驗。”
“應該的,配合海關檢查是我們的義務。”徐大誌笑容得體,“不知道查驗還需要多久?這批貨要趕歐洲的船期,今晚十二點前必須運走,否則延誤損失就大了。”
“這個嘛……”陳科長推了推眼鏡,“按程序走,快的話兩三個小時,慢的話……不好說。”
鐘麗瑩在旁邊聽得心頭火起——這不明擺著刁難嗎?
徐大誌卻還是笑眯眯的:“理解理解。這樣,陳科長,查驗工作你們繼續,我們去碼頭看看貨,不打擾吧?”
“請便。”陳科長轉身回了辦公室。
查驗區裡,二十幾個集裝箱像彩色方塊堆在那兒。工人們已經開了一半的箱,海關人員正拿著清單逐一核對。六月的太陽一曬,碼頭地麵蒸騰起濕漉漉的熱氣,混著海風的鹹腥味。
徐大誌走到一個開箱的集裝箱前,隨手拿起一個用防靜電袋包裝的電子元件。小小的黑色方塊,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卻是這批貨的核心——高性能傳感器,從東南亞一家頂尖工廠進口,將在廣深城組裝成電子設備,運往德國。
“徐董,”張林芝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我讓人打聽了,這個陳科長……是劉永盛老婆的遠房表弟。”
徐大誌眉毛都沒動一下。
“還有,”張林芝繼續道,“堵路那事兒,交警那邊記錄說是普通追尾,但那幾個司機一口咬定是雨天路滑,咬死了不肯改口。其中一個人,我讓朋友查了,銀行賬戶上周多了一筆五萬的轉賬,打款方是個空殼公司。”
“空殼公司查得到實際控製人嗎?”
“正在查,但需要時間。”
徐大誌點點頭,把元件放回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摸出手機,走到集裝箱的陰影裡,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
“喂,陳局長,忙著呢?”徐大誌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
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大誌啊,難得你給我打電話!怎麼,又有什麼好事照顧我了?”
“有的是,不過今天找你,是想打聽個人。”徐大誌頓了頓,“大港海關,陳明,陳科長,你熟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明啊……知道,不算熟,但一起吃過兩次飯。怎麼,他卡你貨了?”
“一點小誤會。”徐大誌說得輕描淡寫,“我就想問問,這人平時風評怎麼樣?有什麼愛好?”
又一陣沉默,這次能聽見翻動紙張的聲音。
“陳明這人吧,工作上還算規矩,就是有點……怎麼說呢,太想往上爬了。至於愛好,”電話那頭壓低聲音,“聽說特彆喜歡收藏紫砂壺,去年還專門跑了一趟宜興。”
徐大誌眼睛微微一亮:“謝了,改天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他走回陽光下,對張林芝說:“給你一個小時,去辦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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