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怎麼又是這副表情?”
鬱夕雙臂隨意地攏了攏,身上的毛巾鬆鬆垮垮落下一角,露出半截濕潤的香肩。
她在牧小昭跟前的床邊坐下,一手掩著身子,另一手撫上牧小昭的臉頰。
“今天不開心嗎?”
感受到溫暖的水氣撲麵而來,牧小昭向後縮了一點,搖搖頭。
“不是那麼回事……”
“那是在害羞?”
鬱夕捏了捏小蘿莉臉上的軟肉。
眼前,小寵物懦懦地點了一下頭。
“笨蛋,”鬱夕舒一口氣,微笑起來,“那就好,不要被夏家那些人壞了心情。”
牧小昭眼看著鬱夕,張開嘴想問事,卻欲言又止。
以她對鬱夕的了解,對於不想回答的問題,如果牧小昭就這麼直接詢問,鬱夕肯定又會像從前那樣敷衍過去。
所謂談判,就離不開利益交換。
既然要讓女主對自己吐露心聲,那麼她牧小昭也得投其所好才行。
“鬱夕,你……”
她咽了口唾沫,很艱難才把話說出口,“你說我是你的寵物對吧?”
“是哦。”
“那這樣……我答應你做點寵物做的事,相應的,你也把你和夏家之間的事告訴我吧。”
鬱夕先是一愣神,隨後抿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抹嘴角的弧度散發著危險氣息。
“小昭變聰明了,知道和我做交易了。”
略微解開毛巾,鬱夕伸出藏在裡麵一雙修長的大腿。
她的皮膚潔白如玉,足弓線條流暢,腳背被熱氣溫得粉嫩,指骨間沾著細密的水痕,水珠順著腳踝滑落。
她用足尖撩起牧小昭的下巴,使牧小昭不得不與她對視。
“可以哦,我答應你,”
鬱夕眼尾輕挑,“幫我把腳擦乾就告訴你。”
牧小昭本來覺得很屈辱,視線卻不自覺上移——鬱夕身上隻裹了條單薄的浴巾,此刻抬著一條腿,那動作讓某些若隱若現的地方有些不妙。
她閉了閉眼,暗自咬牙:
罷了,做人要能屈能伸!
單膝跪地,牧小昭用毛巾裹住濕滑的腳掌。
先是用拇指與食指捏住毛巾邊緣,慢慢覆蓋,然後雙手合攏,輕揉著擦乾腳背,指尖隔著布料描摹足弓的弧度,最後略微用力擠壓。
當擦拭到腳心時,她的指節不經意擦過那道的凹陷——
"嗯……!"
鬱夕的腳背繃直,足趾如花瓣般倏然綻開。
她慌忙捂住嘴,卻還是有半聲輕喘從唇縫漏出。
“鬱夕?怎麼了?”
牧小昭停下動作。
“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癢,”
鬱夕放下手臂,露出微醺時一般的表情,“就擦到這裡吧,已經夠了……”
能被小寵物這樣認真地服侍,讓她那雙小手一點點擦乾自己,巨大的滿足感反而讓鬱夕心臟有些承受不住。
剛才看著牧小昭那副溫順模樣,鬱夕壓抑不住本性,差點就想直接推過去,不顧她的反抗把她強行弄壞,然後享受她又羞又惱、哭著求饒的樣子。
好在理智讓鬱夕收斂住了自己的舉動。隻是迅速收回腿,假裝若無其事地從床上起來。
“你讓我休息一下……不,你讓我整理一下思緒,我等會再和你講。”
鬱夕小聲說著,就背過身去。
牧小昭應了一聲。
這就結束了?
鬱夕好像沒有刁難她太久耶。